宋杳杳和宋父到家後,她就乘坐電梯去樓上自己的臥室休息了。
回到房間以後,少女這才終於能把一首戴著的口罩給摘了下來。
隨後她走到不遠處的梳妝檯坐下,看著鏡子裡那張慘不忍睹的唇瓣,她在心裡惡狠狠的罵了岑寂好幾遍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岑寂有仇,這簡首是要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。
“扣扣”
就在宋杳杳在心裡惡狠狠的罵岑寂的時候,忽然傳來了敲門聲。
宋杳杳以為是她爸爸,所以忙把口罩重新戴上。
“進。”
門外的傭人聽到主人允許後,這才推門進去。
見不是宋父,宋杳杳也在心底鬆了一口氣。
她可實在是害怕她爸爸繼續追問自己為什麼要戴口罩。
“劉姨,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?”
“大小姐,這是先生讓我給您送上來的消腫止痛的藥膏。”
劉姨一句話,宋杳杳就知道他爸爸己經什麼都知道了。
想到這少女只覺得尷尬極了。
“…放…放那吧。”
“好。”
劉姨將藥膏放下後就離開了房間。
宋杳杳將臉上的口罩再次摘下,又瞥了一眼那管藥膏,她突然哀嚎一聲,隨後生無可戀的趴在梳妝檯上。
“啊啊啊,岑寂你這個變態,王八蛋!”
“尷尬死了!”
宋杳杳哀嚎了一會,就聽到手機傳來嗡嗡嗡振動的聲音。
因此她不得不抬起臉去包裡拿手機。
看著手機介面顯示的名字,少女此刻還在氣頭上,想也沒想到的就掛了電話。
而這可給了電話那頭的岑寂錯誤的暗示。
他以為老婆先前答應自己的那些只是安撫自己的情緒,如今回到家她最後的決定還是不要自己。
想到這一點,岑寂整張臉都瞬間蒼白起來。
心裡的恐慌感也越來越重,他不停的給少女發訊息,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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