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在吻上愛人唇瓣的那一刻,心底那個一首被自己強行關押的猛獸就徹底不受控制的跑了出來。
在少女的飽滿的唇上細細的淺啄,咬著她的下唇不停的啃噬,漸漸的男人開始伸出舌尖去試探那抹縫隙。
可惜小姑娘頑強的很 ,死活不給他可乘之機。
但池宴也不惱,反而繼續在表面淺吻,時不時重重咬下她的唇瓣,許是這次的力道有些狠,讓小姑娘沒忍住痛呼一聲。
而男人正好找準時機猛然鑽了進去,粗糲的唇舌開始瘋了一般的掃蕩著,池宴吻的過於用力,甚至都到了喉舌深處,讓小姑娘控制不住的想要乾嘔,卻被他死死的堵在喉間。
意識到男人愈發過分以後,她又開始瘋了一般掙扎,可卻被他死死壓在門上。
被厚重劉海遮住的瀲灩眸子裡逐漸浮上來一層極其厚重的水霧。
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,宋杳杳只覺得胸腔裡的氧氣變得越來越少,窒息的感覺一波強過一波,讓她的大腦開始慢慢變得昏昏沉沉的。
就在宋杳杳覺得自己胸腔裡的空氣快要被抽乾以後,男人這才終於肯放過自己。
幾乎是池宴剛剛撤離,少女就控制不住的張開嘴瘋狂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,那張飽滿的唇瓣被他吻的又紅又腫,上面還覆著一層晶瑩的水光。
就連男人的薄唇上也是如此,透亮的水光讓男人此刻看起來更加妖孽危險起來。
雖然他鬆開了宋杳杳的唇瓣,但卻沒有鬆開禁錮著人腰肢的手。
看著被自己吻的渾身發軟的小姑娘,池宴忽然彎腰將她抱起,忽然騰空的力度讓她不受控制的驚撥出聲。
因為面對面抱著的姿勢,宋杳杳只能被迫將那雙修長纖細的腿纏在男人腰間。
將小姑娘抱到沙發上坐著以後,他又低頭上前追吻了過去。
“不…不要。”
意識到池宴又要親自己,嚇得懷裡的她猛的向後躲去。
可男人的手還禁錮在她的腰上,就算宋杳杳再怎麼往後仰,最後還是被他壓著扣在自己面前。
“寶寶,我們現在己經相認了。”
“所以是不是可以結婚了。”
“當然,如果寶寶覺得結婚太早,我們也可以先訂婚,好不好?”
“不…不要!”
沒想到男人能說出這樣駭人的話語,嚇得懷裡的小姑娘瘋狂的搖頭。
可這毫不猶豫拒絕的一幕,讓男人嘴角噙著的笑意漸漸平了一些。
“寶寶不願意和老公結婚?”
“那你想和誰結婚?”
“蕭煦?”
“還是宗秉琛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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