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央疑惑:“哥,你還在考慮什麼?”
去蕭家可不比在那整日風吹日曬的包工頭強。
戚嶼抿了抿唇,“若是我回家太晚,誰來照顧你和娘?我難以放心。”
“有我在啊。”戚央道:“我也會做飯,我也可以照顧好娘啊。”
“你自己都需要人照顧。”戚嶼柔聲道。
戚央無奈,“那只是你以為。”
戚嶼這點不知算優點還是算缺點,總喜歡一個人包攬所有,獨自承擔起照顧所有人的責任。
“況且我也不想讓你再滿身傷的回家了。”戚央垂著腦袋道,聲音細若蚊吶。
少年默了默,這隻手臂的藥己經上好了,戚央又抬起他的另一隻手臂,上面依然佈滿縱橫交錯的傷痕,他垂眸望著,聲音微澀道:“行,聽你的......哥哥會考慮一下。”
戚央鬆了口氣。
還好還好,她生怕哪裡出了什麼岔子,屆時發生了蝴蝶效應,沒能讓劇情發生,那就麻煩了。
給戚嶼上完了藥,戚央放下他的手臂,“哥,好了。”
戚嶼收回手,活動了幾下長久不動有些麻木的胳膊,他勾唇:“謝謝央央了,讓你費心了。”
戚央坐在他的身旁,滿屋子都是少年身上清冽的氣息。
她掃過對方裸露在外的肌膚,除了手臂,他的脖頸也受過傷,是扛重物時蹭出的傷口,痕跡己經淡了,只剩下一條蜿蜒的疤痕烙印在他的肌膚上。
戚央看著,倏然伸出手在他的傷痕上摸了摸。
戚嶼瞬間轉過頭,“央央,你......”
戚央嚇得僵在原地,她眨了眨眼,不明白他為什麼反應那麼大,“怎,怎麼了?”
“你在摸什麼呢?”戚嶼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後脖頸。
戚央看著他的動作,“我就是好奇那凸起的疤痕摸起來是什麼感覺啊,怎麼了嗎......”
“......無礙。”
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大,戚嶼揉了幾下脖子,避開視線沒再說什麼。
其實沒什麼,只是很癢而己。
戚嶼實則也不知道,自己的脖子會這麼敏感,她摸上來的一瞬間,身上便忽然泛起一陣雞皮疙瘩。
藥上完了,戚央起身,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戚嶼頷首,跟著她起身,想送她出去,可走了兩步發覺她的房屋就在對面,哪裡有需要他送的必要,又停下了腳步。
他看著妹妹嬌小的身影進了對面的屋子,關門前,她轉過身,朝他咧嘴笑了笑,清甜的嗓音傳來。
“哥哥,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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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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