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央全然不知他方才聽到了她和曲蕎的對話,這會正和國公夫人聊得火熱。
戚母原籍來自南方,家鄉盛產玫瑰餅,嫁給戚父後,隨他來到京城,手藝也沒有失傳。
戚央最愛的便是戚母做的糕點,她今日從家中帶了不少來,為了能讓戚嶼嘗一嘗,感受到熟悉的味道,心情也能好一些。
放到這個時辰,糕點已經涼透了,國公夫人一眼看到,溫和問:“這是?”
戚央隨她看過去,眼神亮晶晶地解釋道:“夫人,這是我孃親手做的玫瑰餅,是吳縣有名的糕點。”
國公夫人產生了些許好奇:“你母親是吳縣人?”
戚央乖巧道:“正是。”
國公夫人頷首,看向那糕點,禮貌詢問:“我能嘗一嘗嗎?”
戚央略微驚訝,國公夫人一眼望上去便知是養尊處優的人,在這府中也是錦衣玉食的,怎麼會好奇一個小小的玫瑰餅。
她想大約是國公夫人這般溫婉的人,在顧及到了自己的面子吧。
戚央小雞啄米似得點點頭,喜悅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
身後的侍女聞言想上前為主子切開,方便夫人進食,國公夫人卻微微抬手,讓她退下,自己伸出手捏住那玫瑰餅送到嘴邊,咬了一口,她細眉一挑:“果真不錯。”
她毫不吝嗇地誇讚:“不瞞你說,我口味偏甜,京城中大大小小的糕點鋪子都被我嚐遍了,可這餅子味道倒是獨特,從前倒是沒怎麼見過。”
她一番話,讓戚央若有所思。
戚央很快回神,清清甜甜地笑了笑:“夫人若喜歡,我明日還可以給您做。”
“你也會?”國公夫人驚訝。
戚央點頭,“我母親將手藝交給了我。”
國公夫人瞭然。
說是來看望戚嶼的,可整場下來,皆是戚央和國公夫人在聊。
兩個男子,一老一少,沉默地守在一邊眼神放空,紛紛陷入沉思。
臨走後,戚央還專門起身去送兩位,待兩個人走遠後,國公夫人收回目光,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道:“央央這孩子,倒是活潑大方,看得人甚是喜歡。”
蕭國公不在狀態,垂著眼應聲:“嗯。”
國公夫人沒在意,兩個人並肩往前走,身後一眾僕役皆垂首跟隨。
她繼續道:“她性子竟讓我想起了澈予,這兩個孩子都是貪玩的性子,可看得出,人心地都是好的,不過央央看著倒是比澈予聰明一些。”
“嗯。”
“再者,我好像經常看到澈予追著央央身後跑,這兩個孩子的感情似乎也是不錯的,對吧?”
她身後的侍女應聲:“是啊,夫人,在這府中大家都見慣了,小少年整日黏著戚姑娘。”
國公夫人輕輕點了點頭,沉思了幾秒,“你說......咱們澈予是不是心悅央央,不然怎麼會如此上心,那日秋獵我便看出了一點苗頭,你說我們要不要撮合一下?”
”!可不“:頭起抬地猛人男,應反了有下這公國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