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尚摸不著頭腦，“爹孃，到底發生了？”
蕭國公看向他，嘆了口氣。
國公夫人卻目光含淚道：“澈予，爹孃有話想告訴你。”
...
戚母哭了許久，一雙眼睛腫成核桃，一直喃喃道：“怎麼可能，他怎麼可能不是我的孩子，我養了他這麼久，央央，你信嗎？我為什麼一點都不敢相信？”
“可是，那個孩子我今日見到了，他和你爹長得好像啊，幾乎一模一樣...”
“我曾經還想過為什麼小嶼和你爹還有我長得一點都不像，原是如此，原是如此。”
說到最後，她聲音有些沙啞。
戚央也在適時的時候落了幾滴眼淚，母女倆攥著手沉默了許久。
戚央照顧著戚母喝了粥，她一整天幾乎滴米未進，也吃不下去，後來在戚央的堅持下，喝完了粥才躺下，不知是不是受了打擊，這會她腦袋昏漲，她握了握戚央的手腕，“你去歇息吧，讓娘靜一靜。”
戚央有些擔憂：“您一個人可以嗎？”
“放心。”
戚母不想她再為自己操勞了。
更何況她知道，戚央和戚嶼的感情是最好不過的，這會心裡並不比她輕鬆，只是在她面前還要強忍著。
她抬手擦了擦戚央臉上的眼淚，“你去睡吧，不要擔心你哥，他不是個衝動的性子。”
戚央當然也知道，戚嶼只是需要時間消化。
她低低的嗯了一聲，帶著鼻音。
出了戚母的屋子，戚央去洗了把臉，將臉上的淚水全都洗乾淨了。
她望了望空寂的小院，今晚就連小雞小鵝都格外的安靜，就猶如她空蕩蕩的心情一般。
戚嶼一整晚都沒回來。
翌日，戚央起床後，剛想去灶房給戚母熱些飯，方一走出房門，便看到灶房屋頂上燃起的嫋嫋煙氣。
她微微一愣，隨即連忙走過去，一眼便看到站在窄小灶房內的高挑身影。
戚嶼不知何時回了家，正站在灶臺前煮著粥。
戚央的瞌睡瞬間全都醒了，她驚喜喊道：“哥！”
戚嶼抬眼看過來。
“哥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戚央走上前，圍著他繞了一圈，然後抱住戚嶼的胳膊，小心地瞧著他的神色，“哥，你沒事了？”
少年神色一如往常，全然看不出有什麼不同，他看了眼戚央，“去洗手吃飯。”
戚央小雞啄米似得點頭，輕聲道：“哥，我昨日聽說了，你才是蕭家的親生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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