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曲蕎也道。
戚嶼嘴抿得緊緊地，眉頭微蹙，“你們都很閒？”
眾人點頭：“很閒。”
於是一行人烏泱泱地出現在熱鬧的街頭。
一到節日裡，京城便解除了宵禁，十里長街燈火連綿不絕，街道上人潮如織，戚央本是為了藉口才來的，可一來卻被熱鬧騰騰的街市徹底吸引了注意。
少女穿了很應景的緋紅羅裙，袖口鑲著一圈潔白的雪白絨邊，是年節獨有的明媚喜氣。烏黑髮絲間簪著兩隻紅梅珠花，行走之間，裙襬輕晃，襯得少女眉眼鮮活溫潤。
可城內人群如潮，入眼滿是萬千花燈，格外晃眼。
少年緊緊地牽著戚央的小手，生怕一個沒留神，人便走丟了。
他身姿挺拔，下意識將人護在自己的身側，替她擋去人流。曲蕎將兄妹倆之間的舉動盡收眼底，若說蕭澈予和蕭清禾還算接受良好，那麼她就還尚需適應。
無它，只是三個人也算從小一起長大，兩個人從前如何她最清楚不過。
此刻兩個人一如既往的親密無間，但彼此之間的氛圍卻變成了異樣的味道。
“嘖嘖嘖，作孽啊......”接受歸接受，吐槽歸吐槽，蕭澈予望著前方的兩人，令人不齒。
話音剛落，前方人潮一閃，再仔細瞧，哪裡還有那兩人的身影。
蕭澈予左右轉動腦袋，滿臉疑惑：“哎，人呢？”
另一邊，戚嶼攥著少女的腕子，他步子敏捷，三步兩步便閃出了湧動的人群。
戚央被輕輕鬆鬆地帶出來，停下時，步子沒穩住，整個人被少年攬在懷裡，她悶頭道：“哥哥，讓你練功不是為了做這些事的。”
少年臉不紅心不跳道：“為了妹妹，哥哥就是誤入歧途也算值了。”
戚央震驚：“哥哥，你在哪裡學的這些話？”
她依稀記得，從前的戚嶼多正經的一個三好少年，那時他連在自己面前脫個上衣都會害羞。
戚嶼被妹妹打趣，不禁輕咳一聲：“還是那些老將軍教的。”
戚央由心發問：“他們到底教了你多少東西？”
少年眼眸閃了閃，囫圇道：“沒什麼了...”
戚央本也就是隨口一問，全然沒放在心上，她沒注意到少年躲閃的表情，目光已經被路邊的新奇玩意吸引了，她拽了拽少年的衣角，“哥哥，我要去看雜耍。”
戚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毫不猶豫道：“去看看。”
他牽著少女的小手擠到人群中，這裡圍了不少百姓，兩個人站在其中，被雜耍吸引了注意，戚央時不時地為雜耍的精彩鼓起掌，激動地將目光投向戚嶼。
戚嶼勾了勾唇，對此很是滿意。
沒了其餘人在，妹妹的注意力皆在自己身上。
方想著，倏然間從兩個的背後傳出蕭澈予的聲音：“他們在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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