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舟啟程時,穩穩地漂浮在天上,從甲板上能清晰地看到周圍的雲層,猶如一幅風景優美的畫卷。
幾個人哪能見過這種景色,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地聊個不停,那興奮勁就算是從門口的路過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,這時外面的人就會不屑地撇了撇嘴,一看就知道是從鄉下來的土包子,沒見過什麼世面。
戚央幾人全然不知別人已經將他們看做土包子,倒是季初一還納悶了一瞬,他撓了撓頭:“裴師兄呢,怎麼從剛才起就不見人了?他去哪了?”
戚央也疑惑,但裴師兄離開時只說有事,其餘的她也一概不知。
不知是不是在心底留了個影子,過了會,戚央便藉口說想出去轉轉。
季初一和宋瑩都未多想,她先去敲響了裴青雲的房門,卻無人應。
裴師兄是遇到什麼事了嗎?
這一路上,他們幾人都讓裴青雲操勞不少,若真出了什麼事,她做不到對裴師兄視而不見。
戚央心裡隱隱升起擔憂,在甲板上尋了一圈,也沒看到青年的半點身影。
沒曾想,裴青雲沒尋到,戚央反而給自己尋來了為攔路虎。
“你是哪個宗派的?”一個穿著金色錦衣的少年攔在她前方,姿態漫不經心,眼神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她。
戚央不喜他的眼神,語氣也不客氣了幾分,“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錦衣少年微微一怔,似乎沒想到這打扮的乖乖巧巧的小姑娘竟如此會嗆人,他眉頭一挑,帶著幾分意外,“莫非你來自世家大族?你叫什麼?”
登上神舟之前,戚央便聽裴青雲提起過,去蒼山拜師的弟子並不全是來自凡間的普通老百姓,他們其中不乏有一種來自世家大族的子弟,
這種家族世代修仙,都卯足了勁將族裡的孩子送到各個門派。
這種人一般生下來就被當做繼承人培養,故此一入門便會成為內門弟子。
隨之而來的,從這樣家族中出來的孩子大多有身上一股傲氣。
裴青雲曾說過,離這樣的人遠一些為妙。
此刻戚央很是贊同,她收回視線,一副不想再繼續交流的姿態,“無可奉告。”
那人卻似乎打算不依不饒,“方才我見你們是被宗門內的人領上來的,他是內門弟子?和你們是什麼關係?”
戚央明白了。
這是藉著她來打探裴青雲來了。
想到這裡,戚央不禁對面前這少年愈發排斥了,她腳步加快了些,身後的人自小修煉,三下兩下就趕上了少女。
看著避他如蛇蠍的戚央,他眼底不禁多了幾分趣味,“你跑什麼?”
戚央往左他也往左,心底的不耐煩愈發濃重。她本就牽掛著裴師兄,沒心思應付著紈絝幼稚的富家子弟。
此刻見他絲毫沒眼力勁的模樣,小臉瞬間冷了下來,她一字一句道:“因為我不喜歡被蒼蠅追。”
錦衣少年微怔,半天沒反應過來,待到少女跑遠了,他才後知後覺地瞪大眼睛,被嗆出聲,“你說誰是蒼蠅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