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景川沒有在山門前多留。
他拉了拉斗篷的帽簷，轉身便往山林深處走去，
首到身後的梵音與人聲都被層層松濤吞沒，
“冷景川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夏靈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，嗚嗚的捂住嘴，
“他明明說過要請我喝酒的……”
冷景川沒想到夏靈居然認出了人，
他沒有說別哭了，而是伸出手，將小龍從前胸輕輕端了出來，攏在掌心裡。
見她的身子因為無能為力而微微發抖，
冷景川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雛鳥，
“小龍，你認得他？”
夏靈咬著嘴唇，
用力點了點頭，
眼淚終於啪嗒啪嗒地砸在他的掌心，
“他是西營帳的，我替他疏導過煞氣……
他還說要請我喝酒……他說等仗打完了就回老家種田……”
“我當初就叫他不要說這些，嗚嗚嗚……”
冷景川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，
“是的，他們不是土匪，是我的兵。”
“小龍不必自責。
你替他疏導過煞氣，他走之前少受了罪，己經是你給他最好的送別。
剩下的事，交給我。我保證，冷景重……遲早會用命償還。”
……
冷景川的離去未曾影響白馬寺分毫，
若是多停留片刻，便能在人群裡再次見到熟人。
幾個衣著比張庭舒光鮮得多的三人組，
也正趕著上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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