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……？”
“小龍別忘了，
靈龍與龍選者是雙相契約。
靈龍汲取龍選者承載的龍氣與人氣，也能消耗淨化過的龍氣，反哺龍選者。
如果靈龍急到連個把月都等不了，很可能是因為……張庭舒的身體撐不了那麼久。”
夏靈一愣，
“所以小白才會迫不及待地，在他最不起眼的時候，在長街上，穿過雲層朝他結契。
不是為了錦上添花
……是為了救他的命？”
“嗯。”
冷景川點頭，
夏靈語氣更加揪心，
“那沒考上怎麼辦啊！不會要去求名額吧？”
冷景川表情怪異，
“小龍，還沒認出他是誰？”
“誰？”
夏靈一愣。
冷景川嘆了一口氣，
“汝南行省 解元張庭舒。”
夏靈訕訕一笑，
“我好像聽你說過。”
冷景川揉了揉小龍的腦袋，
“汝南行省向來是中原第一行省，每年中進士者人數是所有行省之最，
而張庭舒又是這些人之中的之最， 你說他能不能考上？”
夏靈恍然大悟，
她剛剛似乎在害怕全省第一考不上清華一樣。
“你不早說！害得我擔心了一路！”
夏靈哼了一聲，心底的擔憂倒是全部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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