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見面他還拍著大腿說想要靈龍呢。”
“這樣啊，哈哈哈。”
大師父望著活潑的夏靈，開心的爽朗大笑，笑完又搖了搖頭。
一路上夏靈和大師父一問一答，很是和諧，
冷景川靜靜聽著，
神色不自覺地柔和下來，在老人誇了小龍的時候，偶爾也應和兩句。
一老一少走在山林間，遠處隱約傳來幾聲鐘鳴。
冷景川忽然覺得，
這條路若是再長一些也無妨，他己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般純粹的慈愛。
在荒山之中，
沒有朝堂上的虛與委蛇的交談和利益交換的客套，
只有一個長輩走在前面絮絮叨叨地講著舊事，偶爾眼神里滿是慈祥的回頭，看一眼他和他的小龍。
可惜，
路總是有盡頭。
冷景川默不作聲看著眼前的墳頭。
墳頭被松柏環繞，石碑上一字未刻。
大師父拄著木杖站在墳前，
“好了，這就是有水為望有山立的墓。”
他嘆了一口氣，
“玉山先生望有山，素來行仁蹈義，嶽峙淵渟。
當年在朝中，無論是飽學鴻儒還是寒門學子，見了他都要尊一聲先生。
老衲年輕時也曾聽他在白馬寺講過一次經，旁徵博引，深入淺出，確實是擔得起先生二字。”
冷景川下唇有些顫抖，
“他……死在了這裡？”
他一首以為舅父當年逃過了一劫，隱姓埋名活在世上的某個角落。
沒想到他終究沒能走出這片荒山，死後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墳頭，連塊像樣的墓碑都沒有。
見大師父搖頭，冷景川心底猛地升起一絲希望，
卻聽他繼續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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