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能見度不高，
但也能看到後頭跟著計程車兵，雖然走得東倒西歪，腳下卻還算跟得緊。
副官壓下心頭的疑惑，繼續跟著龐嶽往前走。
可沒走多遠，
背後發涼的感覺又爬上來了，像有一雙眼睛正從暗處看著自己。
龐嶽終於停下腳步。
他叉著腰喘了幾口氣，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的隊伍，粗聲問道，
“都跟上沒有？清點一下人數！”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副官點著火把挨個數過去，數到一半聲音頓住。
“等等……！你們報數！”
士兵稀稀拉拉的回應，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副官將火把往隊伍後頭照，
昏黃的火光下，跟在後頭計程車兵不知什麼時候起，居然比出發時少了一半多。
他臉色刷地白了，
“將、將軍，後頭的人……少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龐嶽也意識到不對，也對了一遍，人真的少了！
“將軍……我們不會是觸犯這裡的神明……”副官哆哆嗦嗦，
什麼神明！
龐嶽衝向隊尾，餘光看見遠處一個士兵正仰面倒在石壁旁，雙眼圓睜，喉嚨上一道血線。
“瑪德！”龐嶽確定人己經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他再往前兩步，
果然又有一個，若不是衣襬上的血漬隱隱反著光，乍一看還以為是在打盹。
龐嶽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他用力抽出刀，嘶吼道，
“別他孃的說神神鬼鬼了！
是有人偷襲！都給老子靠過來！拔刀！快拔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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