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幾天的考察，宋婉和霍曼婷商量後，還是決定和羊一棉先談合作。
從利益出發，羊一棉的經營狀況和生產質量更穩定。
誰知道，宋婉這邊剛打過去電話，準備和羊一棉談合作細節。
林長河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，客氣又疏遠。
“實在抱歉，宋女士，我臨時有重要會議，合作的事可能要緩一緩。”
宋婉不是傻子，聽得出對方的態度和之前明顯不同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宋婉眉頭微皺。
霍曼婷在旁邊炸了：“緩一緩？昨天還追著我們談，今天就緩了，肯定有問題。”
宋婉更冷靜，合作本就是雙向選擇。
林長河既然態度有變，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人，什麼事，讓他的態度有了轉變。
她當即打電話給周衛東，讓他幫忙查一下。
從周衛東的立場看，兩個紡織廠不管誰和宋婉合作，都是一樣的。
宋婉主動讓他幫忙，也是讓他表個態。
果不其然，周衛東當即答應查清楚，儘快給宋婉答覆。
這邊的事還沒查清楚，宋婉在酒店迎來了新的客人。
“宋女士，你好，我是魔都棉一廠的廠長鄭健，很高興見到你。”
宋婉有些意外，魔都棉一廠是華國國營紡織業的旗艦。
據說他們廠已經引進了最先進的紡織裝置，生產的面料出口到國外，是羊交會的核心參展產品。
怎麼會主動來找自己呢？
雖然內心有疑慮，宋婉還是客氣地請他坐下來。
“鄭廠長你好，很高興見到你。”
這位鄭廠長的年紀不小，比李建國和林長河都要大，看起來差不多五十多歲了。
不過他的精氣神很好，尤其是那雙眼睛，看著人的時候，彷彿能看透別人內心深處的想法。
他不像李建國一樣，一看就是個直性子。
也不像林長河，總是笑眯眯的，讓人看不出自己的想法。
鄭健廠長笑起來很爽朗，也很自來熟。
“我聽說宋女士準備建立自己的服裝品牌，想找紡織廠合作，我就主動找過來了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宋婉搖搖頭，“當然不介意，只是有點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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