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師兄,我是不是勒疼你了?”
阮時微探頭過來問他,瞧見他額角汗水都冒出來了。
江海晏咬牙切齒,“你說呢。”
她絕對是故意的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也沒給人包紮過傷口,下手有些不知輕重了,五師兄見諒。”
嘴上這麼說,也不見下手的力氣放輕,反而愈發加重。
阮時微觀察江海晏的表情,雖然疼的五官扭曲,但他卻沒有在吭聲說疼。
她眸色暗了暗,眼底情緒不明,隨意將他的傷口包紮好。
“條件有限,就只能這樣幫師兄你止血了。”
“現下我們去找找看,有沒有出去的辦法。”
阮時微說著,提議他們兩個分開行動,說完就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,卻被江海晏一把拉住了手腕。
她回頭看他,眉梢微挑,眼底帶著詢問的意思。
江海晏解釋。
“虛無境沒有任何參照物,兩個人分開走沒辦法及時找到對方,萬一其中一個人出事,另外一個就算是想救,也沒辦法。”
“所以我們還是一起走比較好,互相有個照應。”
“而且我在書上見過關於虛無境的傳說,雖然在這裡不能使用靈力,但虛無境並不是完全把人困死在裡面的。”
“我們要找到虛無境的鑰匙,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阮時微視線下移,落在他緊緊拉著自己的手上。
察覺此行為過於親密了,江海晏立馬鬆開了她。
“那鑰匙是什麼?”
她問。
江海晏搖頭,“鑰匙不是字面意義上的鑰匙,它可能是虛無境裡出現的任何東西,但絕非尋常,比如千萬顆石頭裡最特別的那一刻,或許是形狀,又或許是顏色。”
聽到這話,最先跳腳的就是小蜘蛛。
【啊?那照他這麼說,我們豈不是要被困死在這裡了?】
【那鑰匙得多難找啊?】
【我還這麼年輕,我還不想死啊。】
小蜘蛛一下就蔫了,在阮時微的耳邊哭唧唧。
她也面色凝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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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