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賀寒聲的眼神,阮時微先是一怔,像是有莫名的電流忽然擊中了她的心臟一般,但反應過來後,就有些氣憤。
哪有人會被威脅生命的時候,在這裡笑,看著一點都不害怕的?
阮時微表情有些難以言喻,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釁,他根本就不怕自己,也不怕自己會殺他,所以在這裡得意的笑。
賀寒聲看她沒有進一步的用手裡的武器來攻擊自己,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加濃烈了,即便是失憶了,她也是捨不得對自己動手的。
賀寒聲正欲說些什麼,卻感覺尖銳的武器已經刺入了他的腹部,頓時鮮血湧出浸染了大片衣裳。
吃痛的瞬間,他迅速後撤一步,在地上滾動兩圈,避開了阮時微的下一步攻擊。
但阮時微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,舉起手裡的武器就衝了過來,她身形矯健,一個眨眼就來到了賀寒聲的身後,毫不猶豫的直接助力起跳,憑藉現在的身高優勢,成功借力跳到了賀寒聲的後背。
一隻手緊緊抓住他的臂彎,防止掉下去,一隻手則舉起染了血的匕首,朝著他的脖子刺去.
賀寒聲反應也不慢,在她跳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腦海裡形成了對策,大手迅速握住她攻擊的手的手腕,向上一提,藉著巧勁兒,震的她虎口發麻,無法握住匕首。
匕首立馬掉落,阮時微眸色一暗,俯身要去抓匕首,但賀寒聲卻直接順著她向下的力量,將她從後背翻到了前面,然後用一隻手拖住她的臀部,一隻手則攬住她的腰身。
阮時微也趁機直接張嘴在他的脖子上咬去,一點也不留情,很用力的一口。
賀寒聲疼的悶哼一聲,“阮時微,你真是屬狗的。”
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,阮時微有一瞬的錯愕,然後鬆了口。
賀寒聲的脖子被她咬了好大一圈牙印,瞬間紅腫。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實在是過於寵溺了。
即便她傷了他,咬了他,也沒有生氣的意思,更沒有直接把她從身上丟下去來進行反擊。
就好像兩個人曾經的關係,是那麼親密一般。
就如同現在這個姿勢,剛才還覺得是一個很好的反殺他的身位,現在卻因為他這句話,讓阮時微感覺到了曖昧。
阮時微臉色變了變,掙扎著想要從賀寒聲身上下來,但賀寒聲卻緊緊摟著她的腰,不給她下去的機會。
他的力氣遠比阮時微要大。
“放我下來。”
阮時微皺眉瞪他。
賀寒聲一雙明亮的眸子跟她對視,眼底帶著眷戀的情緒,這讓阮時微更加摸不著頭腦了。
“放你下去,然後你好撿你的武器繼續攻擊我嗎?”
阮時微別開視線。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就算我想殺你,我也不會蠢到只用一把匕首,我這會兒應該直接用滕蔓,勒死你才對。”
阮時微說的也沒錯,在她的隨身空間裡,她是可以使用靈力的,而賀寒聲卻不能使用,所以她想要殺人,直接用靈力,用她的滕蔓纏繞上賀寒聲的脖子,將其勒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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