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昀心裡算盤珠子噼裡啪啦響。
“去定王府取銀子。”蕭懷昱冷冷剜他一眼:“現在、立刻、馬上,滾。”
“好嘞!弟弟這就滾。”蕭懷昀笑得露出兩排白牙。
別看他身為皇子,身份尊貴,但皇子也是人,不是真“龍子”,也得吃喝玩樂打點底下奴才,花銷還更大嘞。
尤其他年歲也不小了,過兩年就要出宮開府。
這說明什麼?
說明需要大把白花花的銀子啊!
雖然內務府有給皇子開府的銀子規格,母妃那更不必多說,大半體己定然是貼補他的。
但那也夠緊巴的。
前頭幾個年長的皇子出宮立府時,手頭最寬敞的非他二哥和五哥莫屬。
五哥是有爵位有兵權,底下上趕著孝敬的人都能從京城排北狄去。
至於二哥,更不用說了。
父皇、昭穆皇后的積蓄、王貴妃、王氏一族……天底下誰缺銀子也不可能二哥缺。
總之,蕭懷昀得了好處就賣乖,自覺他和老十在這有點過於發光發亮。
連忙拽著只顧著尷尬笑的十皇子就走,生怕晚一步屁股又遭殃。
蕭懷昱牙齒咯吱作響,吩咐道:“派人進宮告知母妃一聲,就說老九在宮外喝的爛醉如泥。”
“再去告訴上書房的師傅,父皇對皇子的課業一向抓得緊,他們萬不能鬆懈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江姈騰出一隻手,給蕭懷昱豎了個大拇指,讚歎:“您可真是絕世好哥哥。”
蕭懷昱笑了聲:“和你這‘全天下最好的妹妹’絕配。”
想起泱泱給江嗣寫的那封絮絮叨叨,滿心掛念的長信,他心裡就酸得不行。
糕點吃食是她親自盯著下人做的,衣裳尺寸也是她給的繡坊。
都這麼久了,怎麼沒見她對他如此噓寒問暖,樣樣上心呢?
女人就是這樣,到手了就不珍惜。
他清晰記得,前世今年年節,她明明親手做了一件月白墨竹暗紋的外袍送來前院。
——雖然前世也就那麼一身,但好歹有啊。
愣了好一會兒,江姈才反應過來。
瞬間炸毛地撲他懷裡,握緊拳頭就捶:“你偷看我給我哥寫的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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