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兩語下來。
蕭懷昱眼神幾乎要噴火。
氣得牙癢癢卻硬生生止住,深吸一口氣。
一把將江姈手裡的話本子抽出來,緊緊攥在手裡,生怕有誰和他爭搶一般。
他眼神堅定得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:“你等著,爺肯定能練好。”
江姈定定端詳他兩眼,嘆氣。
“好吧,只能如此了。”
這聲音答應得不情不願的,勉為其難、退而求其次的味兒都要溢位來了。
這讓一貫在她面前最是要強的男人如何能受得住。
蕭懷昱看不見埋在懷裡女人唇角狡黠的笑意。
他只知道有股濃濃的被取代的危機感。
夜色靜謐,殿內暖意融融。
江姈靠在蕭懷昱懷裡,興沖沖地念叨:“園子裡有一汪清泉,等爺回來,我用泉水給你釀酒喝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蕭懷昱下巴摩挲著她發頂:“馬場裡養了不少良駒,你閒來無事看幾場賽馬還行,可不許親自下場,聽話。”
摸著她臉蛋哄:“實在想過癮,等爺回來給你牽著馬走一圈,好不好?”
“我多乖一人啊,怎麼做這種不知輕重的事。”
江姈想笑,卻又真生出點不捨的情緒來。
自從她得寵到現在,眨眼過去西個月多了,和蕭懷昱分開從沒有超過兩天的。
還是頭一回要分開這麼久。
江姈定了定神,將這種情緒歸結為暫時的不適應。
絕對不是捨不得他這頭餓狼。
夜色尚濃,殿內的蕭懷昱就醒透了,輕手輕腳挪開扒在他腰腿處的細手白腿。
比平日上朝還要早上許多。
他低頭親著睡夢中女人的嘴角,折身去妝臺前取了胭脂回來,低頭搗鼓片刻後,才依依不捨出了殿。
闊步出了內殿後,蕭懷昱喚來衛梟吩咐:“點上昨夜那個回話的暗衛,把手頭差事交接後,一併帶去北境。”
這命令下得突然,又只是調動卻無責罰,不明的衛梟抱拳:“是,屬下遵命。”
蕭懷昱手上整理大氅,邊走邊問:“本王記得,護國寺裡有位年紀輕輕佛法精深的僧人。”
梁守忠一個激靈,眼珠子一轉立時接話:“回王爺,觀塵大師的確禪道修為卻遠勝寺中一眾老僧,京中不少人都曾找其探討佛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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