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下去,這花也沒心情插了,隨手扔在桌上。
“都怪吳氏那個眼皮子淺的東西!”
不過一根賞下去的簪子,也跟見了肉骨頭的瘋狗一般鬨搶。
若江氏能長久佩戴,她還用得上在這幹憂心?
如今倒好,東院被王爺看得如鐵桶般牢靠,任她怎麼也插不進手了。
既然敢壞了她的好事,那吳氏就一輩子戴著這份賞吧!
“娘娘何必如此擔憂,好不容易養的指甲也斷了。”絳珠道:“咱們二公子是王爺的嫡子,將來便是有再多庶子,也越不過二公子去的。”
“哼,嫡子。嫡子如何,庶子又如何。”楊含貞冷嗤,接過帕子仔細擦著手,眸中冷意寒得要溢位來:“瀚哥兒出生這麼久了,眼看著就要滿週歲,殿下一點兒要請立世子的意思都沒有。”
“還有宮裡......”說到這,楊含貞及時止住話頭,沒繼續下去。
但言外之意也顯而易見。
瑞親王不也是中宮嫡子,聖上遲遲都未下立儲君的聖旨。
再往上細數三代,他們老蕭家就沒有一個正兒八經嫡子繼位的皇帝!
這讓楊含貞如何能不擔心?
“罷了。”良久,屋內響起長長的嘆息聲:“再觀望觀望吧,男人一時新鮮也是有的。”
——
府上因著江姈幾匹布料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西偏院的人也難免心像泡進醋缸似的。
若要按吳氏黃氏往日的脾氣,這時候就該湊到一處嚷嚷起來了。
可誰讓前兩日江姈給的教訓實在太過深刻。
如今卻只敢縮頭烏龜似的,縮在各自屋裡小聲抱怨。
“不過兩匹布,江庶妃一沒病了二沒暈了的,王爺就這麼大動干戈,咱們誰沒有個份例不足。緊巴巴過日子的時候?”
黃姨娘邊說,邊捂著心口,可見那日被嚇得還沒好全乎呢。
“姨娘,庫房那邊來送這個月份例了。”恰好,小丫鬟捧著東西喜笑顏開進來。
笑得鬆快:“李茂才那害群之馬被罰下去,庫房這回半點不敢摻假,這回都按規矩給的月例呢!”
雖說多的沒有,但能不給些沒法穿的老氣料子。熏天火燎沒法用的溼炭,就已經很知足了。
黃姨娘瞥了眼,想起那日江姈金尊玉貴。穿著上好的狐皮斗篷明媚樣,就如鯁在喉。
對這些庸脂俗粉哪還提的起興趣來。
別過眼去,不願再看。
“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你高興成這樣,行了,都收起來吧。”
。惺惺假
。勢作腔裝會慣
。頭黴娘姨黃再敢不 ,笑了斂收子下一鬟丫小”。娘姨,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