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梁守忠看傻了眼。
東院是有什麼詭異麼?
怎麼進門之後,青思膽子也大了,殿下變得也不像殿下了。
瞧瞧,殿下還在那坐的端端正正,一點要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呢!
江姈笑盈盈的攀上蕭懷昱脖頸,沒從她“放肆”話語裡回神的蕭懷昱,下意識張開手臂環住她。
“我話都說出去了,爺可不許下我面子~”
蕭懷昱聽見這貓兒似的親暱撒嬌聲,忍不住掀唇一笑。
輕拍了兩下她後背,無奈:“有點心眼子全使本王身上來了。”
下巴輕靠在他肩頭的女子,眉尖得意一挑。
姜太公釣魚,不也願者上鉤麼。
一直到青葭把琵琶取來,蕭懷昱前世今生第一回把琵琶抱懷裡,他都沒想明白。
本該和心尖子賞月品酒然後順理成章......的春宵一度。
怎麼就成了他“拜師”學琵琶了?
不過......蕭懷昱感受著身後覆上來的溫軟嬌軀,墨眸中的茫然彌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朦朧霧色,微微失神。
他的一切反應江姈全然未知,她跪坐榻間,身子輕輕倚靠在他肩頭,細白手指握上他的指尖,小臉滿是認真。
下一瞬,江姈手就被什麼不知名東西探上來了。
木著臉:“殿下,你手指位置不對。”
“哦......”泱泱的手很軟很細......
江姈想掐人,硬生生忍著:“摸我手幹什麼,按弦啊。”
“......不可避免。”蕭懷昱一本正經。
“哼。”江姈輕哼一聲,由他去了,隨手撥了撥絃,發出幾聲脆響,眸子亮晶晶的:“殿下拜師還未曾給拜師禮呢。”
小手一攤,手心朝上,明晃晃要禮。
“可以。”
蕭懷昱答應得很是痛快,抬起頭,目光熱切極了。
他可以勉為其難把自己獻給泱泱做拜師禮。
江姈一聽,忙揚聲喜滋滋地喚:“梁公公,聽見殿下說了沒?還不快把瑞王殿下那兩壺好酒拿來。”
梁守忠請示的眼神瞟向蕭懷昱。
他可是眼睜睜看著主子臉上的笑落下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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