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心裡咯噔一下，這場局面怕是要失控。
“小五，你......”冷靜。
回應瑞王殿下的，是一隻酒壺從他眼前疾飛而過，帶著風聲狠狠砸向一旁正坐著“醒酒”的襄郡王。
你要問襄郡王方才耍酒瘋的時候醉沒醉，那咱不知道。
但現在聽了福喜的話，酒是真真切切醒透了。
襄郡王想聽蕭懷昱的笑話沒聽成，發現自己王妃還擱裡面摻和了一腳。
哦，不對，是始作俑者。
他心裡再氣不過老五勢大，記著從前吏部的事兒還橫插一腳，讓他手下折了人的仇。
現在這朝堂局面，頂多灌蕭懷昱幾杯酒，讓他出出醜。
畢竟老爺子還在，現在撕破臉他不佔優勢。
旁的說到底也是收斂著。
可他媳婦兒了不得了啊，直把人往死了得罪。
“五弟啊......呃！”襄郡王剛想說點什麼轉圜，身子動了動，欲要站起。
原本直取他腦門的酒壺驟然因他動作偏了半分，“砰”的一聲結結實實撞在他鼻樑之上。
劇痛瞬時竄遍五官，生理性的淚水唰地湧了滿眼。
老五這個莽夫到底吃什麼長大的？！
襄郡王下意識雙手死死捂住鼻間，疼得涕淚直流，指縫間很快便滲出嘩嘩血絲。
瑞王捂了把臉，嘴裡嘰裡咕嚕罵了幾句，不知罵的誰。
再一放下手，臉上頭一回對襄郡王掛上了堪稱春風拂面的和煦笑容。
就是約莫是從前冷臉給多了，乍一笑還不適應，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。
可眼下這個驚悚場面，沒人在意這點細枝末節。
“老五！你膽敢謀殺兄長！”
“唉唉唉，蕭......老大，老大你別急，小五要砸那奴才，手一偏不小心碰了你一下，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。”
襄郡王氣結，指著這對一個殺人一個掃尾的兄弟倆，嘴唇抖了半天，一個囫圇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砸的就是你。”蕭懷昱終於開口，冷冷睨著他，彷彿在看一個死人：“蕭懷旻，這事沒完。”
“你和那兩個女人最好祈禱泱泱沒事。”
嗓音沉得如同從冰窖裡撈出來一般，森冷之意順著字句鑽進人心底，令人不寒而慄。
蕭懷昱抬腿離開，正好迎上正院的嬤嬤來稟，說到了吉時，請王爺和諸位賓客前至，該行抓周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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