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昱笑意更深，煞有其事：“泱泱還有要問的嗎？”
她應該有嗎？
應該有的吧，看這男人一副“盡在掌握”的模樣。
“你不必用這等事來考驗爺。”蕭懷昱又是滿臉押對題的模樣，從那信封裡又掏出一根羽毛來。
“這羽毛好眼熟。”江姈擰著眉頭認真思索。
忽然，靈光一閃：“啊，是小魚的！”
肯定是那隻調皮搗蛋的鸚鵡撲騰啄紙的時候留下的。
她當時只顧著和青思她們放紙鳶去了，稀裡糊塗就疊一塊放進信封裡。
“小昱？”蕭懷昱默了半晌：“這是……泱泱新給爺取的愛稱？”
雖說若是大庭廣眾之下泱泱這般喚他，未免有些失了體統雅觀。
可細細品來，入耳竟格外順耳好聽。
不愧是泱泱想出來的稱呼。
他幾乎是一瞬便坦然接納。
“小魚！小魚！”
正在江姈張了張口，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的時候，屏風之後的鸚鵡像是聽見了有人在喚它，一聲接著一聲，叫得格外起勁。
蕭懷昱臉上笑落了下來。
江姈眼神飄忽，兩根食指指尖對著：“那個，我養了只愛寵，起名叫小魚，水裡遊的魚。”
蕭懷昱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江姈心裡咯噔一下，只當這男人氣量狹小，竟要為了一處同音的字置氣。
她當即也來了脾氣，抬眼首首盯住他。
心裡暗暗打定主意，他若是敢小氣，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滿意，不許這鳥兒叫小魚。
那她往後便日日笨魚、臭魚、王八魚輪番喊，偏要氣一氣他。
一室靜了片刻。
蕭懷昱才終於出聲，語氣認真得近乎較真：“為何除了爺，你還有其他愛寵？”
愛。
寵。
二字在他心底翻來覆去盤旋千百遍。
他萬萬沒有料到，從泱泱口中說出的這兩個字，有朝一日指代的居然不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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