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這一遭拜見,唐庶妃一人領了兩份厚賞,笑容滿面、得意洋洋地回了春風齋。
“得意什麼,不就是拍了嘉側妃的馬屁麼,王爺不照樣正眼都不瞧一眼。”
白姨娘自從不小心犯錯被貶之後,在春風齋與唐庶妃的地位就來了個大顛倒。
她處處受唐庶妃壓一頭不說,還要被那賤人苛待、剋扣吃食,十天半個月的飯菜都不見一絲葷腥,簡首飽受折磨,度日如年。
與當日志得意滿從宮裡賜到王府、處處瞧不上這些庶妃姨娘的模樣簡首判若兩人。
如今更是逮到機會就背後不停地咒罵唐庶妃和……
想到這,白姨娘抿緊了嘴巴。
另一個她哪敢在外多提半個字,最大的膽子也就是回屋熄了燈後,躲被窩裡碎碎唸叨兩句解氣。
李庶妃恰好路過聽見,納悶順嘴接了句:“你很得寵?”
白姨娘臉一白,啞口無言。
神色僵硬福了福身:“李庶妃安。”
“喲,還知道一個姨娘瞧見庶妃要行禮呢。”李庶妃誇張地嬌笑兩聲,嗤笑道:“我差點以為得反過來,我們要看你白姨娘臉色過活!”
李庶妃順嘴擠兌完人,都不看白姨娘臉色,領著安靜乖巧的蕭澤揚長而去。
也就是她現在吃了教訓收斂了,要照從前的脾氣,現在白姨娘至少得罰跪反省半個時辰。
但先前她不是罰跪出一個寵冠王府、所有皇子宗室堆裡獨一份的嘉側妃來麼。
李庶妃可不想親手再把府上另一個側妃位補齊全,徹底長記性了。
白姨娘望著母子倆遠去的背影,捏著帕子的手緊了又松,鬆了又緊,眸色沉沉浮浮,險些咬碎銀牙。
“如今看我失勢,便一個兩個都來欺辱我。”
總有一日,她要將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全都加倍奉還!
“走,去正院給王妃請安!”
…
另一邊,李庶妃親自送蕭澤回住處。
蕭澤小小年紀,察言觀色的本事卻不差,他能感知到母親給嘉母妃請安後就情緒不太高。
於是仔細回憶了一下方才在正殿時發生過的事。
從拜見到父王說嘉母妃執掌中饋,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娘。”蕭澤腦中飛速抓住什麼,仰頭看向李庶妃:“兒子會努力讀書的,稍稍減少一點點和小黑一起玩的時間。”
蕭澤只以為是方才父王提起,說他到年紀了要去松墨齋讀書,他娘擔心他讀不好、整日招貓逗狗,所以才唉聲嘆氣。
雖然他心裡對往桌案前一坐就幾個時辰,抱著書啃的場景一想就煩,但說兩句甜言蜜語哄一鬨他娘還是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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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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