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七七愣了一下。“給我兩成？這麼多？”
“不多。”烈陽尊者的語氣很平淡，“靈符是你發明的，核心模組只有你能煉。沒有你，這個生意做不成。兩成是你應得的。”
夜七七張了張嘴，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那基陣呢？誰來做？”陸清晏問。
“天機門。”
“那他們憑什麼幫我們建？”夜七七問。
“因為他們對陣法有執念。”陸清晏替師尊回答，“你把通訊基陣的設計方案給他們，他們倒貼靈石都會搶著建。這不是生意，是學術。”
夜七七想起了沈清辭。那個狐狸一樣的男人，對陣法確實有種近乎偏執的追求。
“基陣的核心技術，要教給天機門嗎？”陸清晏問。
烈陽尊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教。但核心模組不教。基陣的技術可以共享，核心模組必須掌握在天衡宗手裡。”
“二師兄，低配版的靈符很容易煉，會煉二品器的都能煉出來。我畫出圖來，你們找人做？”
陸清晏想了想。“那就這樣。七七隻煉製核心模組。簡易版本的製作方法和其他模組，都交給宗門的器峰來煉製。”
“簡易版本的叫便捷靈符，複雜版本的叫靈符。便捷靈符的售賣，就給我們陸家商行吧。”
夜七七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二師兄，你這叫不叫假公濟私呢？”
陸清晏瞪了她一眼。“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大師兄。三師姐。四師兄，他們後面的家族會不會罵我？”
“你是真不瞭解八大世家。”陸清晏嘆了口氣。
烈陽尊者放下茶杯。“現在和你講講。八大世家之首顧家，以劍道聞名，顧家子弟多送入天衡宗修煉。第二名陸家，產業遍佈整個修真界，最有錢的家族。第三名蘇家，以體修聞名，族人肉身強悍。第四名林家，以陣法著稱，八千年前封印魔族，居功至偉。第五名風家，以風系功法聞名，速度極快。第六名姜家，擁有僅有的八品煉丹師。第七名趙家，以煉器聞名，尤其是鑄劍之術。第八名沈家，產業僅次於陸家，雖然排名第八，卻是八大世家中第二有錢的家族——沈清辭出自沈家。”
夜七七的瞳孔微微放大。“沈清辭是沈家的人？天機門首席弟子，八大世家第八的沈家？”
“嗯。”烈陽尊者的語氣很平淡，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他是隻狐狸。”
烈陽尊者沒有接話。
“五大宗門呢？”夜七七問。
烈陽尊者繼續道：“天衡宗，劍修聖地，煉器。陣法。符篆。丹藥全面發展。紫霄閣，以水系功法聞名，擅長治療。防禦——林瀟瀟就在此宗門。萬劍宗，純粹的劍修宗門，以劍道為唯一追求。丹霞宗，丹道聖地，八品丹師數量最多。天機門，以陣符聞名，擅長陣法。符篆。情報。”
夜七七聽完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“所以劍峰四個親傳弟子，分別出自排名第一。第二。第三。第五的世家？師尊，您收弟子是按世家排名收的嗎？”
烈陽尊者看了她一眼。“巧合。”
夜七七不信，但她不敢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