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漣漪瑤漪似懂非懂地看著他，眨了眨眼，覺得他這話有些奇怪。
但看著他深邃眼眸中的專注與期待，她還是習慣性地點了點頭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沈清珏這才覺得胸口的鬱氣散了些，片刻，他彎下腰，手臂穿過瑤漪的膝彎，穩穩將她抱起，回到矮榻旁。
“來，我們繼續。” 他拿起榻上攤開的玉簡，指尖點在最基礎的一個古篆文字上，聲音已恢復之前的低柔耐心，“這個字，念‘安’，平安的安。”
瑤漪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，學著他的樣子，伸出纖細的手指，虛虛描摹那個字的輪廓，粉嫩的唇瓣微動：“安......”
“對，安。” 沈清珏的視線流連在她的側臉。
日光透過窗欞，在她長而密的睫毛上跳躍，投下淺淺的陰影。
她學得認真，微微歪著頭，幾縷柔軟的髮絲垂落，拂過她白皙的頸側。
一絲純淨的蓮香，自她身上幽幽散發，與殿內氤氳的靈氣交融。
沈清珏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忍不住又靠近了些。
前世種種親密溫存的記憶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，與眼前這懵懂純稚的容顏重疊，激起心底深處隱秘而洶湧的悸動。
那是愛慾，是佔有，是歷經生死絕望後，對失而復得的珍寶本能的想要確認與獨佔的渴望。
他想將她揉進骨血，想用親吻確認她的存在，想用更直接的方式感受她的鮮活與溫暖，以驅散心頭縈繞不散的夢魘。
但他不能。
他只能貪婪地深深嗅聞著她髮間頸側清冽的蓮香，手臂虛環在她身側，指尖蜷了蜷，剋制地輕輕握住她一縷垂落的髮絲，在指間無意識纏繞。
“瑤漪......”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 瑤漪恰好描完那個字，聞聲抬起頭，清澈的眼眸對上他翻湧著複雜情緒的目光。
她眼中寫著詢問，困惑他為何不繼續教了。
“沒什麼，” 沈清珏扯了扯嘴角，指尖鬆開她的髮絲，轉而又點了點玉簡上的下一個字，“這個字，念‘寧’，安寧的寧。和剛才的‘安’連在一起，就是‘安寧’。意思是平靜，安穩，沒有危險和煩惱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凝在她臉上：“以後，我會給你‘安寧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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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璇腳步不自覺放慢了些。
經過通往弟子精舍的青石小徑，一陣刻意壓低的議論聲隨風飄入她耳中。
“......聽說了嗎？清珏仙尊從外面帶回來一位絕色美人，就安置在寢殿裡，寶貝得跟什麼似的。” 一個略顯興奮的男聲。
“絕色？有多絕？再美也不過是皮相罷了。仙尊何等人物，豈會只看重容貌？” 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不屑，是位女弟子。
“就是，若論根骨天賦。修為心性，咱們玄天宗什麼樣的女修沒有？那來歷不明的女子，怕不是用了什麼狐媚手段......” 旁邊有人附和，語氣有些酸。
“噓！小聲點！讓執事堂的人聽見......”
墨璇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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