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小九瑤漪眨眨眼，低頭看看懷中小小的。溫熱的身體。
感受她柔軟的小手摟著自己的脖子。
忽然想起剛化形的那一天，她無師自通地抬手拍上她的背，動作又輕又慢，像是怕驚碎了這個剛剛誕生的小小奇蹟。
小娃娃在她懷中蹭了蹭，發出舒服的哼哼聲，將拇指塞進嘴裡，有一下沒一下吮吸。
沈清珏清了清嗓子：“......給她取個名字吧。”
瑤漪看向他，眼中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笑意，想了想：“既然是九葉玄蓮化形，不如就叫小九？”
奶娃娃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，揮舞著小胖手，發出一連串咯咯的笑聲。
一直到笑夠了，她才轉過頭，歪著腦袋，用淡金色的眼睛盯著沈清珏，然後伸出小胖手，指向他：“父——親？”
一向沉穩從容的清珏仙尊，像是被雷劈中，半天沒有反應。
瑤漪看著他僵住的表情，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：“阿珏，她叫你父親呢。”
沈清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聲音中帶著極力維持的鎮定：“......嗯。”
小九像是為了印證瑤漪的話，更加清晰地喊了一聲：“父——親！”
沈清珏：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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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九化形後，成長得很快。
不過幾天工夫，她已經能夠清晰地說話，能夠搖搖晃晃地在院子裡走來走去，偶爾一個趔趄坐倒在地，也不哭鬧，只是自己撐著地面爬起來，拍拍小手上的塵土，繼續往前走。
又過兩日，她長到了五六歲孩童的模樣，身量拔高了一些，臉上的嬰兒肥稍稍褪去，露出更加清晰的五官輪廓。
她的話也越來越多。
她問沈清珏：“父親，你為什麼總是不笑？”
沈清珏發現瑤漪在看自己，只得面無表情回答：“......我笑了。”
小九認真地端詳了一會兒，得出結論：“你沒有。”
瑤漪將小九抱到膝上，告訴她每個人表達高興的方式不一樣，阿珏的笑容比較小，要仔細看才能看到。
小九聽了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然後轉過頭，對著沈清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，像是示範給他看什麼叫真正的笑。
桃花已經謝了，枝頭長滿翠綠的嫩葉。
瑤漪和小九坐在樹下的石凳上，靈寵們圍了一圈，默默打盹。
小九手裡把玩著一片從地上撿起來的樹葉，將它舉到眼前，透過陽光觀察上面細密的脈絡。
瑤漪問出了思慮已久的問題：“小九，你知道秘境裡的事嗎？”
小九放下手中的葉片，點頭：“知道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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