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孤清御劍的速度不著痕跡加快了一點點。
敖汐終於忍不住,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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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路不像來時那樣走走停停,快了許多。
琉璃渡穿雲破霧,將山川河流遠遠拋在身後,幾日的工夫,玄天宗巍峨的山門便已遙遙在望。
白蘇早已望眼欲穿。
他站在山門前,髮絲凌亂,顯然已經在此等候多時。
遠遠看到熟悉的瑩白飛舟破雲而來,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。
飛舟緩緩降落。
白蘇快步迎上前去,也顧不上什麼規矩禮儀,開口便是一通訴苦:“清珏,你可算回來了。你知道你走了這幾個月,宗務堆積了多少嗎?光是需要你親自批覆的文書就摞了三尺高。還有各峰之間的資源調配。弟子考核的名額爭議。靈礦開採的糾紛......”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怨氣一股腦兒全倒出來,“還有——凌霄宗的人還沒走。”
沈清珏原本正低頭看著懷中還沒睡醒的瑤漪,聞言抬眸:“凌霄宗?”
“長老帶著雲舒等弟子求見,你不親自回絕,我也趕不走啊。”白蘇語氣無奈。
沈清珏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他讓瑤漪穩穩地坐在自己臂彎裡,設了個隔音禁制,滿心滿眼都是懷中的人,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。
白蘇的嘴角抽了抽。
就在這時,敖汐恢復人形,將小九從背上抱了下來。
小九第一次來到玄天宗,好奇地東張西望,看到巍峨的山門和雲霧繚繞的峰巒,發出一聲驚歎:“哇——好大呀!”邁著小短腿一邊跑一邊喊,“父親——母親——等等我呀——”
沈清珏沒有回頭,腳步不停,往棲梧殿的方向去。
白蘇下巴差點沒驚得掉下來。
他看看沈清珏遠去的背影,又看看那個正邁著小短腿奮力追趕的小娃娃,再看看沈清珏遠去的背影,腦中嗡的一聲。
孩子?
清珏和瑤漪姑娘出去一趟,孩子都這麼大了?
他錯過了什麼?
他張了張嘴,想問,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。
好在敖汐及時上前,拱手一禮:“這位就是白蘇長老吧?我是東海龍宮敖汐,受邀前來玄天宗交流學習。後面的事,我們邊走邊解釋,如何?”
白蘇迅速收斂了一臉凌亂,端回玄天宗長老應有的儀態,一一向眾人見禮。
“原來是東海龍宮的敖汐公主。久仰。這邊請。”他側身引路,目光在敖汐身後的兩人身上快速掃過。
一個揹著獵弓的年輕人,步伐沉穩,目光平靜;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公子,氣質清冷,佩劍的樣式像是謝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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