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法只維持了兩個呼吸，光芒同時熄滅，恢復了最初的沉寂。
瑤漪蹲在地上，肩膀微微耷拉下來，像是一株被太陽曬蔫了的小苗。
沈清珏將她從地上拉起，彎下腰，伸手拍了拍她裙襬上沾的泥土和草屑。
瑤漪抬頭，額前一縷碎髮因為埋頭苦幹散落下來，毛茸茸的。
“好了。”沈清珏將她抱進懷裡，撫了撫她的背，“是我的錯。我的見識太過短淺，一時無法找到適合瑤漪的修煉方法。你知道我第一次學煉丹的時候，炸了多少爐丹嗎？”
瑤漪抬起頭，有些意外地看著他。
沈清珏唇角帶笑：“十七爐。第十七爐炸完之後，白蘇委婉地建議我換個方向深造。”
瑤漪眨眨眼，想象了一下沈清珏站在爆炸的丹爐前。滿臉菸灰的畫面：“......那阿珏換了嗎？”
沈清珏搖頭：“沒有。第十八爐成了。”
瑤漪重新蹲下：“那......我再試一次。”
沈清珏沒有說話，俯下身。
第四次嘗試，瑤漪放慢了速度。
她感受了一下體內靈力的流動，引導著它，小心翼翼地探向第一枚靈石。
靈力觸碰到靈石的表面，緩緩滲入其中，像是水滲入乾涸的土壤。
她繼續引導著靈力，從第一枚靈石穿過第二枚。
瑤漪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她穩住心神，繼續引導。
靈力在第二枚靈石和第三枚靈石之間的連線處頓了一下，像是遇到了一道無形的阻礙。
她蹙起眉，加大了靈力的輸出，靈力閃爍了一下，終於衝破那道阻礙，成功抵達了第三枚靈石。
十一枚靈石依次亮起，只差最後一枚。
瑤漪深吸一口氣，繼續引導。
她指尖微微顫抖，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。
靈力在第十二枚靈石的邊緣徘徊了一下，像是猶豫著要不要進去。
瑤漪不敢分神，她擁有絕對的耐心。
終於，屬於淨蓮的純淨靈力滲了進去，十二枚靈石全部亮起，形成一個完整的迴路。
靈力在其中平穩流轉，警戒圈，成了。
瑤漪放慢了呼吸，一息，兩息，三息，陣法穩定執行，沒有絲毫崩潰的跡象。
她緩緩吐出一口氣，轉過頭，看向沈清珏：“......我成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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