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磊瞪眼看著陳行。
陳行聳聳肩:“能不能吃一輩子我不知道,但在你和許夢露沒分手前,這個應該都好使,磊你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你大爺!友盡了,我以為我們是哥們,沒想到你想特喵當我的主人!”
“咦,噁心心,不要說的那麼色情好嗎?我只是防你背刺我。”
“疊詞都用上了,說我噁心?我真得控制控制你了!”
“......”
另一邊,408宿舍的陽臺上響起悲傷BGM。
孔馳宇一個人聽著《可樂》,手裡又捏著一罐剛開的可樂。
此刻他比佛爺哥還要痛!
不過男人總會覺醒的,尤其是現在他有了新的情感寄託物件。
孔馳宇沒有回頭,就那麼站著,目光落在遠處那排路燈上,剛回到宿舍的時候,他以為自己會不舒服很久。
但奇怪的是,在陽臺上站了十幾分鍾,那些情緒像被風吹散的煙一樣,慢慢變淡了,變成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悟了!
陽臺悟道!
風把他最後一點雜念也吹散,孔馳宇忽然明白過來:沈佳茵和自己,本來就沒有什麼關係。
自己喜歡過她,被拒絕了,這件事就應該己經結束了。
自己沒有資格因為她和誰走得近而感到不痛快,那是沈佳茵自己的生活,是她的選擇,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情。
更何況,現在他心裡裝著的是另一個人。
薛橙在的時候,他不會想起沈佳茵;薛橙不在的時候,他也沒有刻意去懷念什麼。如果他今天的不舒服是真的,那就是佔有慾在作祟,不是喜歡。
而那種東西,不該留!
想著想著,孔馳宇仰頭喝了一口可樂,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,在胃裡擴散開一股微微的刺激感,他長出一口氣,感覺那團堵在胸口的東西也跟著嚥下去了。
門被拉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然後是一陣腳步聲停在旁邊。
陳行走過來,靠著欄杆,沒有再往前,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可樂罐上:“喲?憂鬱哥,怎麼不喝酒喝可樂啊?”
僅一句話讓孔馳宇拗了半天的造型崩塌。
“爬爬爬!”
罵完,孔馳宇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開口:“那啥...剛才的事,我有點反應過度了。”
陳行嗯哼了一聲,示意他繼續。
“其實不是針對你。”孔馳宇把可樂罐放在欄杆上,抓了抓頭髮道:“我就是......一時沒轉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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