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聚是一時的,陳行當天就走了。
不對,這有點歧義。
陳行當然沒死,只是回了杭城。
經歷過太多次離別,他的心裡沒什麼特別的波動,只是覺得這一趟來得有點短,短到好像還沒開始就結束了。
兩天的時間,對於一場重逢來說,總是顯得不夠用。
不過,也不能再長了...還真以為你是高中生要高考呢?
對於一名大學生來說,曠課一天是比較危險的,曠課兩天那基本就是底線了,而三天的話就有點像是赤裸裸地挑釁導員和老師們。
雖然圖靈班的考勤不像某些學院那麼嚴格,但主要班上人不多啊,再加上陳行長相出眾,再這麼曠下去,那也太說不過去了。
就算把陶老登拿出來,想必授課老師們在期末算分時也不買賬.....
陳行雖然不追求獎學金和保研名額,但也不能掛科,否則被太后知道了,那又是一件麻煩事。
還是老實一點吧!
高鐵上,陳行想著這一趟的得失,第一個念頭就是小虧——累了個半死,卻只是牽到了瀟寶的手,並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。
不過這也不能怪阮瀟瀟,主要還是人太多了,尤其是馬王野那個狗皮膏藥,煙花放完了還不走,像一塊口香糖黏在了他的鞋底上,拉著他問東問西,從浙大的宿舍問到食堂,從食堂問到操場,問完操場又問社團活動,問完社團又問陳行有沒有在杭州交到新朋友,交到的新朋友裡有沒有女生,女生長得好不好看......
尼瑪的,簡首就是十萬個為什麼!
現在琢磨一下,這狗東西肯定就是故意的。
陳行越想越不對勁,馬王野那個眼珠子轉來轉去的樣子,分明是看出了什麼苗頭,故意賴著不走,要破壞他的好事。
是因為自己不讓小樹借錢給他匡扶漢室造成的嗎?
也太小心眼了!
姓馬的,你惹怒了一頭雄獅!
同樣有仇必報的陳行在心裡記了一筆,決定等以後馬王野有了喜歡的女生,一定要加倍報復回來。
不管是在操場、食堂還是圖書館,他都會準時出現,然後開啟話癆模式,把馬王野當天所有快樂全部打對摺。
桀桀桀!
......
雖然陳行覺得這次差了點什麼,但阮瀟瀟卻覺得今天是最美好的一天。
她回到大別野的時候,天己經徹底黑了,院子裡的燈亮著,把門前的石階照成暖黃色。
走在路上的瀟寶嘴角一首是彎著的,怎麼壓都壓不下去。
如此開心的情況下,必須喊出那兩個字了....
好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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