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號被封,粉絲跑光,鬼才會找她帶貨接廣告。
母女倆從精裝大平層,搬進了城中村的出租屋。
月租八百,隔壁就是個破棋牌室,天天烏煙瘴氣吵到半夜。
這些爛事,全是陳記者偶爾發微信跟我提的。
我連多問一句的興趣都沒有。
半年後。
全城最大的會展中心裡,我從頒獎嘉賓手裡接過“年度新銳設計師”的獎盃。
臺下掌聲雷動,閃光燈亮成一片。
採訪環節,記者把話筒遞過來:“沈先生,能聊聊您的設計理念嗎?”
衝著鏡頭,我只回了一句。
“刪掉不需要的,留下值得的。”
那天的採訪影片被剪成短片,投放在全城最顯眼的戶外大屏上。
二十四小時迴圈播放。
後來陳記者當笑話講給我聽,說林清月看見那塊屏了。
那天她正縮在一條背街的破巷子裡。
一抬頭,就從二十米高的LED大屏上看見了我的臉。
螢幕中,我西裝筆挺,神情從容,身邊簇擁著新公司的合夥人跟助理團隊。
她愣在原地,手裡還攥著個礦泉水瓶,身上套著件全是毛球的灰棉服。
下一秒,瘋了似的朝那塊大屏狂衝。
“那是我老公!!那是我老公啊!!”
旁邊路人嚇了一大跳,紛紛躲瘟神似的躲開。
有人掏出手機直接拍了下來。
影片當天晚上就衝上了熱搜。
標題格外諷刺:“昔日百萬粉網紅街頭崩潰,對著大螢幕瘋喊那是我老公”。
評論區清一色,整整齊齊三個字。
“純活該。”
頒獎禮結束的那晚,窩在後臺休息室裡,我刷到了那條推送。
我點開,冷眼看了看。
。鍵除刪了下按手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