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會真的殺你。”姜明月冷冷地分析。
“他是個極致的利己主義者,只要你還有利用價值,他就會留著你。”
“你要裝作被我趕走後走投無路,向他搖尾乞憐。”
“你要讓他覺得,你依然是那個貪圖物質、只能依附他生存的金絲雀。”
“只有這樣,你才能重新接近他的電腦,拿到我需要的最後一環證據。”
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遊戲。
一步走錯,我就會粉身碎骨。
但我回想起這五年來被當成猴子一樣戲耍的屈辱,回想起清算師辦公室裡的絕望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嚐到了血腥味。
“好。”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,“我幹。”
三天後。
海城下了一場暴雨。
我按照姜明月的計劃,把自己淋得像個落湯雞,跪在周靳言私人公寓的門口。
門開了。
周靳言穿著一身高定睡衣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怎麼?沒被送走,覺得不甘心?”他冷笑。
我猛地撲上去抱住他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
情緒拉扯再次上演。
“靳言我錯了!我不該去惹姜小姐的!”
“我真的沒辦法了,我的銀行卡全被凍結了,那些保鏢還要殺我......”
“我求求你,看在我們五年的情分上,你別趕我走。”
“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鬧了,我乖乖聽話,做你一輩子的金絲雀!”
我把一個卑微到了極點的女人演得淋漓盡致。
周靳言低頭看著我,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審視。
幾秒鐘後,他突然笑了。
他伸出手,捏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抬起頭。
“早這麼乖,不就什麼事都沒了嗎?”
他像摸一條狗一樣拍了拍我的臉。
”。毯地的我了髒弄別,了換服把。吧來進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