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桌子底下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他走到書桌前，停了下來。
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精味和雪茄味。
兩秒鐘的停頓。
他突然伸手，摸向了滑鼠。
電腦螢幕瞬間亮起！
光線打在我的腳背上。
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但就在這時，他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專屬的鈴聲。
是姜明月打來的。
周靳言渾身一震，立刻接起電話，聲音瞬間從醉態變成了清醒的溫柔。
“老婆？怎麼這麼晚還沒睡？”
“......好，我馬上過來陪你。”
他直接轉身，連電腦都沒管，匆匆走出了書房。
大門“砰”地關上。
我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冷汗溼透了睡衣。
我強迫自己站起來，重新看向螢幕。
十分鐘後。
最後一份境外洗錢賬戶的流水被成功匯出。
周靳言這五年來，利用我的名義轉移了整整十三個億的資金。
所有的罪證，鐵證如山。
我拔出隨身碟，關掉電腦，抹除了所有的痕跡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找了個藉口出門買菜。
在約定的咖啡館裡，我把隨身碟推到了姜明月面前。
姜明月眼底佈滿血絲，顯然也是徹夜未眠。
她將隨身碟插進自己的電腦，快速瀏覽著裡面的資料。
三分鐘後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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