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客戶要搞高空作業，摺疊梯沒帶。
下次去客戶家前得先問清楚。
不是每個客戶家裡都會備有梯子。
林蓉似乎對她的乾脆有點意外，停頓了一下才說：“梯子在儲藏室，我帶你去拿。”
謝央鬆了口氣，幸虧有，不然她得回去拿。
梯子準備好，謝央把自己的工具包開啟。
按照使用順序整齊地擺在地上：不同尺寸的刷子、超細纖維布、專用清潔劑、護理油...
“你工具倒是齊全。”
林蓉看著她。
“公司配的基礎套，我自己補了幾樣小工具。”
“這種水晶燈最好用靜電除塵刷先掃一遍，再用專用清潔劑噴在布上擦拭，首接噴燈上容易留下水漬。”
林蓉沒有離開，反而靠在門邊看著：“先前請的那個阿姨就是首接往燈上噴清潔劑，結果電路短路，修了3000塊。”
謝央手一頓，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位太太如此挑剔了。
以前肯定是請到了沒有經過培訓的鐘點工，損壞的東西有點多。
她小心地爬上梯子，開始工作。
客廳陷入安靜，只有水晶吊墜輕輕碰撞的叮咚聲。
謝央全神貫注地工作，每片水晶都仔細擦拭，連連線處的小縫隙也不放過。
“你之前不是做家政的吧？”
林蓉突然開口。
謝央有些意外，她低頭看向林蓉：“林太太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她感覺林太太今天話有點多，沒昨天高高在上了。
搞不清楚她的態度為什麼轉變。
“感覺。”
林蓉走過來，仰頭看著工作中的謝央：“昨天你整理書房時，書是按分類和作者首字母排列的，不是隨便塞整齊，一般阿姨不會這麼做。”
謝央沒想到這位太太觀察如此細緻：“我之前在公司做文職，習慣了按系統整理。”
“為什麼轉行做家政？”
林蓉問得首接。
謝央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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