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媽往旁邊挪了挪，露出身後一堆紅彤彤的小番茄：“你看這番茄，就掉地上擦破點皮，都沒壞。”
周叔湊過去一看，首點頭：“這確實好，比外面買的新鮮，老闆呢？讓拿不？”
“剛跟王老闆說了，隨便拿，他正忙著卸新貨呢。”
那還等啥。
“周叔，快裝。”
三人蹲在地上撿得熱火朝天，周叔的三輪車斗很快堆了小半車。
張大媽撿了把水靈的生菜，往謝央袋子裡塞：“這個給福利院的孩子們做沙拉，肯定愛吃。”
“謝謝您張大媽，回頭我給您帶點我烤的餅乾。”
謝央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哎哎，那感情好，我家小孫子就愛吃香香脆脆的零食，還沒有新增劑，吃著放心。”
張大媽樂了，又跟周叔嘮：“大哥，你這三輪車夠結實啊，哪買的？我家那口子也想買輛拉菜。”
“這是我自己攢的零件拼的。”
周叔得意地一指車座：“要不說還是舊物件耐用，跑了三年了，除了有點聲音，啥毛病沒有。”
正說著，賣豆角的老闆探出頭：“張大媽，還有那堆彎豆角，不要了，你們要不要？”
“要要要。”
三人趕緊跑過去，謝央邊撿邊說：“這彎豆角吃不贏還能曬乾，要麼醃酸，味道老好了。”
“哎喲，都被你說饞了。”
天漸漸亮起來，市場里人多了，謝央的帆布袋和周叔的三輪車斗都裝得滿滿當當。
張大媽揮揮手：“我先走了，家裡孫子該醒了，明天見啊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謝央和周叔也往回走，三輪車吱呀吱呀地響，周叔踩著腳蹬子，謝央在旁邊扶著，晨光灑在兩人身上，暖融融的。
“周叔，您看這一趟，夠院裡吃好幾天了。”謝央很有成就感。
周叔哼著小調：“那可不，下次你不用來，我認得路。”
謝央剛張嘴。
“聽話。”
好吧，今天聽話。
……
在福利院吃過早飯，回去的時候，院長媽媽和周叔知道她買了臺電動車代步，叮囑了一遍又一遍：“小央，開車別毛毛躁躁的，尤其路上車多，可得把腳放穩當點，別跟人搶道，也別趕那幾分鐘，安全第一知道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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