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別強調：“尤其是私下接觸，務必杜絕，這既是保護你們自己，也是避免節外生枝。”
謝央和鄒周用力點頭。
“好。”
陸律師站起身，收起東西：“我先去和辦案單位做個初步溝通，你們回病房休息，有任何情況，隨時打我電話。”
他遞上名片。
送走陸律師，謝央攙著鄒週迴到病房。
而她們剛剛離開處置室，隔壁305病房裡，把耳朵貼在牆上，靜靜偷聽的賈父賈母，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像兩灘爛泥般癱坐在椅子上，面無人色。
“律師都請了？”
賈母眼神渙散：“他說啥？故意傷害？證據鏈？還要查背景？”
雖然偷聽到的隻言片語，賈父卻覺得完了，全完了。
賈絕望地說道：“他們連老家的事都摸到了。”
“他爹，怎麼辦啊？”
賈母終於崩潰地哭出來，看了眼睡著的兒子：“不能讓兒子坐牢啊，他要是進去了，這輩子就毀了，咱們老賈家就絕後了啊。”
“閉嘴，哭有什麼用？”
賈父瞪著她，沒用的婆娘，遇事只會嚷嚷哭鬧：“現在只能想辦法，讓那丫頭改口。”
“改口？怎麼改？人家律師都說了，不讓私下接觸。”
“不讓接觸就不能想辦法了？等那姓謝的丫頭不在，只要她離開病房，就鄒周那個病貓樣子，咱們進去，關上門，求她，跪下來求她，告訴她咱們願意賠錢，求她高抬貴手，說這是誤會，小兩口吵架失手了。”
“她要是不答應呢？”賈母六神無主。
“不答應？”
賈父的三角眼裡隱藏著兇光：“不答應，就嚇唬她，告訴她，要是把咱兒子往死裡逼，咱們兩個老東西反正也活夠了，光腳不怕穿鞋的，大不了同歸於盡，看她一個黃毛丫頭怕不怕。”
“這能行嗎？”
“必須行。”
“他爹……”
賈母忽然抓住賈父的胳膊：“要是實在不行，咱們帶著兒子跑吧？趁晚上……”
“跑？往哪兒跑？”
賈父眼神像看傻子一樣：“帶著個半死不活的傷號，能跑出這個醫院大門就算你本事。”
賈母：“……”
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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