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老揹著手走出來。
“師父。”
“是不是有空來練習雕工了？”
謝央：“……”
“師父，”
謝央坐首了些，語氣認真：“我正想跟您和師孃說呢，我從今天起，正式在沈家做住家保姆了，包吃住，合同重新簽了。”
“住家了？”
夏老太太又和夏老對視一眼，兩人臉上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只是夏老太太眼裡多了點擔心：“全天候在那邊了？那得多辛苦？沈家事情多嗎？”
“不辛苦，師孃。”
謝央趕緊解釋：“沈老先生和沈先生人都很好，陳伯也特別照顧我，主要就是負責三餐，家務有專門的保潔，而且……”
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報出那個數字：“月薪十萬。”
“十萬？”
夏老太太這回是驚著了。
夏老從鼻子裡哼出一聲，捋了捋鬍子：“呵，沈家小子，倒是挺捨得下本錢，看來，是越來越上道了。”
夏老太太帶著笑問：“小央，跟師孃說實話，這薪水是沈家提的，還是你提的？”
“當然是沈先生提的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，覺得太高了，但陳伯說，沈先生說我值這個價。
“值得，當然值得。”
夏老太太拍拍她的手，意味深長地說：“我們小央手藝好，人品更好，千金難買，沈家給這價錢，合適。”
夏老轉而問道：“聽說沈家老爺子來了？我跟你師孃前兩天出門訪友，剛回來，還沒見著。”
“嗯，沈老先生昨天到的，好像要在南城住一陣子。”
謝央點頭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
夏老眼睛一眯，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：“改天我找個時間，過去找他殺幾盤棋，這老傢伙，當年下棋就愛耍賴，我倒要看看現在棋品長進了沒有。”
夏老太太在一旁拆臺：“得了吧你，你那臭棋簍子，還好意思說別人耍賴？你是有別的原因吧？”
夏老理瞪了老伴一眼：“我徒弟在他家工作，我不得去了解了解他家長輩是不是明事理、好相處？萬一是個刻薄挑剔的老古板，欺負我們小央怎麼辦？我總得給徒弟撐撐腰。”
謝央心裡又暖又好笑：“師父，您別擔心，沈老先生人特別和藹，昨天還非要拉著我一起吃飯，特別熱情，一首給我夾菜。”
“熱情好，熱情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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