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劉掌櫃。”
小二見訊息有用，說得更起勁：“我託望月樓後廚打雜的遠房表哥打聽的，姓陳的快急瘋了，派了好幾撥人出去找，就為找上次那個做龍井香魚的姑娘，可現在連個人影都沒看著。”
劉掌櫃一拍大腿：“活該，讓他上個月得瑟，那位貴客每次來這地兒，都是去望月樓用餐，他逢人就吹，這下好了吧？栽了活該。”
旁邊的賬房先生慢悠悠地說：“掌櫃的，這可是個機會，望月樓要是伺候不好那位貴客，被砸了招牌，咱飄香樓的運氣可就……”
“還用你說？”
劉掌櫃斜了他一眼，從懷裡掏出個銀錠子往小二懷裡一扔：“去，給你那表哥再塞點好處，讓他盯緊了，一有動靜立馬報信，尤其是那個會做龍井香魚的姑娘，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……呸呸呸，說錯了，是務必給我找到。”
小二瞅著那銀錠子眼都首了，哎喲，掌櫃這次下血本了。
趕緊點頭哈腰：“小的這就去，保證盯得比狗還緊。”
“等等。”
劉掌櫃叫住他：“不光要找人，還得給望月樓添點堵，你去跟街頭那幾個閒漢透個風，就說望月樓今天有熱鬧看，引著他們去起鬨，動靜越大越好。”
小二秒懂：“掌櫃的高明，這招夠陰。”
“滾蛋，啥陰不陰的。”
劉掌櫃捋著袖子：“做生意就得抓住機會，他望月樓壓了咱這麼多年，也該讓讓位置了。”
等小二跑出去，賬房先生又問：“掌櫃的，咱找那姑娘幹啥？真要請她來飄香樓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那姑娘能把龍井香魚做得讓京城貴客說好，手藝絕對錯不了，咱要是能把人挖過來，不光能搶走望月樓的生意，以後那位貴客再來，咱飄香樓就是首選，到時候，貴客再回去宣揚宣揚，成為天下第一樓指日可待。”
他越想越美，又叫來一個小二：“再派幾個人，順著城門口，菜市場，甚至城外的村子都給我找，就說飄香樓出雙倍工錢請大廚，專門做河鮮，只要能把人先一步找到，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可萬一找不到呢？”
小二有點犯怵：“我聽說，那姑娘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，望月樓都找不到。”
“找不到是他無能。”
劉掌櫃眼裡閃過一絲狠勁：“望月樓要是拿不出龍井香魚，那貴客能把姓陳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。”
他悄悄走到望月樓轉角處。
見門口果然貼了新告示，紅紙上寫著重金求聘龍井香魚師傅。
幾個夥計站在門口，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，抻長脖子到處看。
見狀，劉掌櫃得意地笑了，姓陳的這是沒招了，估摸著再過一個時辰，那位貴客的脾氣就該上來了。
這時，望月樓門口突然亂了起來。
幾個穿著短打的閒漢圍著門口的夥計：“小二哥，聽說望月樓熱鬧看？”
“啥熱鬧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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