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？你女兒二十好幾了吧？還孩子？”
“沈叔，我知道錯了，我己經教訓過琳琳了，我……”
“教訓？扇兩巴掌就叫教訓？”
沈老爺子越說越氣：“我告訴你，謝央要是因為你們周家這破事兒，連我這都嫌棄上，咱們兩家的交情到此為止。”
周景深一驚，想不到沈老爺子這麼看重謝央：“沈叔，我真知道錯了，小謝師傅現在在廚房做豌豆黃…”
“那是小謝大度，不計較。”
沈老爺子罵道：“要是我，管你媽病不病，當場就走，讓你們找遍全國都找不到人能做出那個味道。”
“是是是，是我們周家做得不對……”
沈老爺子頓了頓：“周景深，我跟你父親是過命的交情，看在這份上，我才讓謝央去幫忙，結果呢？你們周家就這麼對待世交推薦的人？你爸要是還在，非得從棺材裡跳出來抽你。”
這話說得極重，周景深在電話那頭都快哭了：“沈叔，我真知道錯了，等小謝師傅做完，我一定親自向小謝師傅賠罪。”
“賠罪？用不著。”
沈老爺子語氣冰冷：“我告訴你，你們周家，以後有什麼事，別找我老頭子，我高攀不起。”
“沈叔，別啊。”
周景深慌了：“咱們兩家三代世交，您不能因為這事就……”
“這事怎麼了？就算小謝不是我派過去的，一樣得尊重，不能因為有兩臭錢就可以隨意侮辱人。”
沈老爺子反問：“周景深，你摸著良心說，要是周家的人，來我沈家幫忙，你兒子女兒被當面說這種難聽話，你怎麼想？”
周景深沉默了。
“說不出來了是吧？”
沈老爺子深吸一口氣：“我告訴你，小謝雖然年輕，但在廚師這一行，你們請的那些老師傅，給她提鞋都不配，還質疑人家？你們配嗎？”
“是是是，我們不配……”周景深連聲說。
“知道不配就好。”
沈老爺子語氣依舊嚴厲：“我最後說一次，小謝走的時候，你們周家不許為難，酬勞得七位數，不然我親自上京市找你算賬，聽明白沒有？”
“明白，明白。”
“還有，”
沈老爺子補充：“管好你家那群少爺小姐，豪門？呵，在京市，你們周家排第幾號自己心裡沒數？真當自己是什麼皇親國戚了？小謝要是想攀高枝，輪得到你們周家？做夢呢。”
周景深被罵得狗血淋頭，一個字都不敢反駁。
掛了電話，沈老爺子在屋子裡來回踱步。
沈聿京回到家，就被老爺子倒了一大桶子牢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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