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周海生猛地抬頭，滿臉驚恐。
“你閉嘴！”
他衝著黃玉蘭猛吼，黃玉蘭理都不理他。
“三條船的煙土，打著洋酒的幌子，明晚到港。”
“這批貨的本金，是周海生用牛車水三間商鋪做抵押，找印尼人借的高利貸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，揚起下巴。。
“你接手了他的盤子，這批煙土就是你的。海關查出來，你要掉腦袋。印尼人收不到錢，會把你剁成肉泥。”
“黃玉鳳，你拿什麼跟我鬥？”
“你在老家殺魚，我在南洋跟洋人、黑幫打交道。這裡的規矩，你懂個屁！”
話音落下，周海生癱在地上，一臉絕望。
我看著黃玉蘭。
她很聰明，心狠手辣。
可惜，她太自信。
我彎腰開啟藤箱，從最底下抽出一張英文電報。
我把電報拍在黃玉蘭臉上。
“你以為我從碼頭走到牛車水，用了多久？”
黃玉蘭拿著電報，看著上面的洋文。
“我用了三天，這三天我找人在碼頭查了周海生所有的貨運記錄。”
我指著電報。
“這批煙土的航線，我昨天就賣給總督府海關了，換了五百英鎊的賞金。”
黃玉蘭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。
“印尼人的高利貸合同，用的是周海生的私印。”
我拿出一張登報宣告。
“我昨天已經在《南洋商報》登了宣告，大華銀行接管周海生產業，此前一切私人債務，與產業無關。”
我看著她發白的臉。
“你勾結洪幫，想吃絕戶，我把底全給你抽了。”
黃玉蘭後退兩步。
”？些這懂麼怎你，婦漁個一你......能可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