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顏拿著張姐的醫療卡去了繳費處,她直接先交了三萬元,她交完費之後,手都在抖。
安安走到了蘇清顏邊上道:“張姐兒子說買了明天的票過來,你先回去吧,我在醫院裡守著就行。”
蘇清顏點頭道:“那給你明天放假,有什麼事情,隨時和我電話聯絡。”
“好。”
上了車之後,顧瑾珩安慰著蘇清顏道:“你不是給員工買了保險嗎?不用這麼緊張,真要是出事了,賠償也有保險承擔。”
蘇清顏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主駕駛裡的顧瑾珩,“你覺得我擔憂和緊張,是因為我要承擔員工傷亡的賠償責任嗎?”
顧瑾珩手指放在方向盤上,“張姐本來就是她自願加班的,和你沒有關係,有保險在,你要賠付的金額也不會很多。”
蘇清顏看向顧瑾珩道:“停車,我要下車。”
顧瑾珩皺眉道:“你下車去幹什麼?”
蘇清顏道:“顧瑾珩,我這麼緊張擔憂是因為張姐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,而不是我要賠錢。
張姐是我們廠裡的老員工了,她算是看著我長大的,她和我親戚沒有什麼兩樣了,她真要是在我廠裡出了事,我會內疚。
這不是金錢能夠彌補和賠償得了的。”
蘇清顏眼中含有著淚水,她看向了車窗外的霓虹燈光,“和你說這些也沒用,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富人怎麼會理解得了,我要下車。”
顧瑾珩道:“別鬧了,很晚了,先回家去休息。
我所說的保險賠償也是想要維護你的利益而已,畢竟真要是賠償對於你而言也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我只是理性地去安慰你而已。”
蘇清顏側眸看向顧瑾珩,在顧瑾珩眼裡,她自己本來就是很貪財拜金的。
“我沒鬧,我想要下車,顧瑾珩,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!”
顧瑾珩將車停在了路邊,放了副駕駛室的蘇清顏下車。
蘇清顏下車後,她走到了一旁的公交車站裡坐著,她哆嗦著手給柳宜打去了電話。
“顏顏,國內現在應該是晚上十二點吧,你還沒有睡嗎?”
蘇清顏聲音哽咽道:“媽,張姐她出事了,她加班腦出血暈厥了,醫生說她情況不容樂觀,媽,你能回來嗎?”
柳宜道:“我……我不太好回來,你弟弟剛到美國需要我的陪伴,人有生老病死很正常的,顏顏,你必須要去接受這一切。”
蘇清顏吸了吸鼻子,她結束通話了電話,坐在公交車站椅子上哭泣著。
蘇清顏有些埋怨自己,或許不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這樣張姐就不會損傷她的身體,也不會像今天一樣凶多吉少。
蘇清顏哭了好久以後,她的眼前出現了一片陰影,她抬眸看向了眼前的顧瑾珩。
顧瑾珩撕開了手中的棒棒糖,遞給了蘇清顏,“我和院長打過招呼了,也請了全國最好的神經外科醫生們過來會診,但凡是有百分之一的希望,都會努力救治張姐的,別哭了。”
蘇清顏摟住了顧瑾珩的腰肢,她靠在顧瑾珩的腰間,忍不住哭得更為厲害。
”。對面起一你陪,邊你在陪直一會我……有還,生醫信相“,袋腦的清蘇拍了拍珩瑾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