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天我弟弟給她買了一件的確良襯衫,她二話不說就收下了。
可今天我弟弟去找她,她卻矢口否認認識我二弟弟,還給王大寶說我二弟弟一直在糾纏她,導致王大寶對我二弟弟下了死手。
我奶奶和我媽媽氣不過,才去找她理論,誰知道她們一家人上來就打,我奶奶那麼大年紀了,他們也下得去手。」
說著,李曉娟又嗚嗚地哭了起來,肩膀一抖一抖的,哭得在場幾個治安員都面面相覷,心裡頭對潘家那夥人又多了幾分厭惡。
李曉娟的這些話並不是憑空捏造,而是基於事實,她把潘文芳做過的事。說過的話原原本本擺在了檯面上。
隨即,李曉娟血紅著雙眼衝向了王大寶。
「你這個殺人犯!
你差點打死我二弟弟,還敢欺負我媽媽和奶奶,我今天跟你拼了!」
李曉娟作勢就要撲上去,被旁邊的治安員一把攔住,她掙扎了幾下,又哭倒在地上,聲音嘶啞:「我一家人現在都躺進了醫院,這要我怎麼活啊!」
她哭得撕心裂肺,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倒出來似的。
王大寶嚇得面如土色,旁邊的潘家人也各個臉色發白,潘文芳更是往後縮了縮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治安同志基本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,拿著手銬就將王大寶以及潘家人銬了起來。
那三人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,現在生死未卜。
這要是死上一個,王大寶和潘家人就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王大寶很害怕,但潘曉明卻覺得無所謂。
王家在海市有權有勢,聽說王大寶的大伯還在京市當大官。
張文英以及李家沒有任何背景,想要藉此傷害他們,估計就是痴人說夢。
大不了賠點錢,關幾天,等風聲一過,王家託託關係,這事也就大事化小。小事化了了。
嚇得半死的王大寶看著自己腕間的銀鐲子,嚇得渾身發抖,聲音都變了調:「你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們不能抓我。。。。。。。我爹是機械廠的廠長。。。。。。我大伯在京市當官,你們動我一下試試!」
王大寶色厲內荏地喊著,但聲音明顯發虛,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治安同志不為所動,冷冷地說:「不管你是誰家的,打人致傷就得依法處理。」
真是不知所謂。
都快把人打死了,還在這兒擺譜呢。
今天就是總統的兒子來了,也得依法辦事。
幾個看熱鬧的群眾也去所裡做了筆錄。
這件事性質十分惡劣,治安所的同志連夜審問了王大寶幾人。
王大寶一開始還嘴硬,搬出他爹和他大伯的名頭,可當治安同志將潘家那幾人分開審訊,又調取了現場目擊者的證詞,樁樁件件都對得上,王大寶的謊話不攻自破。
原來李文軍心中氣不過,就一直在巷子口等著潘文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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