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啥時候都能領,但我爸媽和弟弟還在治安所裡受苦呢。
他們一天不出來,我這心裡就一天不安穩。
你先把他們救出來,我保證,他們一出來,我們就去領證,絕不反悔。」
這個蠢貨,怎麼有了這麼多的心眼兒?
和他領證?
開什麼玩笑。
她都吊著李文軍兩年了,從沒想過和他領證。
即便那次舉辦婚禮,她也是想看著張文英被她踩在腳底下,讓她顏面掃地。
誰讓那個老潑婦一直阻止李文軍對自己好呢?
領證?那不就真把自己綁死了?
她潘文芳要的是自由,是往上爬的機會,而不是將自己的一生都荒廢在一個蠢貨的身上。
「文軍哥,我父母不在,我哪有心情和你去領證啊?
結婚是一個人一輩子的大事,我不想讓父母缺席。
你先幫我把他們救出來,等他們親眼看著我們走進街道辦事處,那才是我最想要的幸福。」
她抬起頭,眼眶微紅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,「文軍哥,你忍心讓我帶著遺憾嫁給你嗎?
文軍哥,你就幫幫我吧。」
潘文芳的聲音帶著哭腔,手指輕輕拽著李文軍的衣角。
「我保證,只要我爸媽和弟弟平安出來,我立刻跟你去領證,一天都不耽誤。
你相信我,我潘文芳說話算話。」
潘文芳可是周旋在好幾個男人之間的高手,想哄住李文軍這種蠢貨,簡直易如反掌。
她心裡冷笑,面上卻愈發楚楚可憐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
「文軍哥,你是我最後的依靠了。」
她說著,將臉埋進他的胸口,聲音悶悶的,「你要是都不管我,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」
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,像一隻受驚的小鹿,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。
李文軍眸色複雜,張文英正覺得這個蠢貨要招架不住的時候,他卻忽然輕輕推開了潘文芳,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淡:「文芳,我也很喜歡你,但喜歡不是無底線的縱容。
既然你暫時不想和我領證,那就等你父母出來後再說。
我累了,你走吧。」
李文軍轉身,不再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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