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進去收拾收拾,時間已經不早了。」
李曉娟點了點頭,跟著張文英進了店。她一邊整理頭髮,一邊低聲嘀咕:「這口氣我遲早得出。」
李建國在張文英這裡受了氣,半夜爬狗洞摸進了馬紅萍的院子裡。
這段時間,馬紅萍沒敢再去張文英面前蹦躂。
那個老潑婦太厲害了,她可不想再觸黴頭。
李建國一進門就摸到了床上,鑽進被窩就摟住馬紅萍,嘴裡罵罵咧咧:「張文英那個老東西,這幾天可把我氣得不輕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臺。」
「誰!」
馬紅萍睡得正香,被這一摟嚇了一跳,剛想喊,就被李建國堵住了嘴巴。別喊,是我。」
李建國壓低聲音,手上卻不老實。
「想你了,特意爬狗洞過來看看你。」
這段時間馬紅萍和孩子不舒服,他都好久沒和馬紅萍那個了。
現在溫香軟玉在懷,他早就心猿意馬,手順著衣襟就往裡探。
馬紅萍半推半就地拍了他一下:「死鬼,輕點,孩子還在隔壁睡著呢。」
「怕什麼,那小子睡著就跟死豬一樣。」
李建國喘著粗氣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。
「這幾天老子可憋壞了,張文英那老東西,還有李曉娟那小蹄子,遲早得讓她們好看。」
「行了行了,別提她們了,掃興。」馬紅萍被他撩撥得氣息不穩,軟著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。
「那你今晚可得好好補償我。」
李建國嘿嘿一笑,翻身壓了上去。
「那當然,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?」李建國一邊說著,一邊埋頭動作起來。
整個房間很快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聲,偶爾夾雜著床板輕微的吱呀響動。
過了好一陣,兩人才消停下來。
李建國癱在床上喘著粗氣,馬紅萍靠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:「房子的事怎麼說了?」
」別提了,張文英那賤女人咬死了不鬆口。」
李建國煩躁地抓了把頭髮。
「我尋思著,實在不行,我就讓廠子分我一套房子,反正我是廠裡的老職工,論資排輩也該輪到我了。」
馬紅萍眼睛一亮:「真的?
那當然,我在廠裡幹了這麼多年,沒功勞也有苦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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