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他們又說,你看看誰家誰家的婆娘,一天穿得乾乾淨淨的,皮膚也保養得水水嫩嫩的,再看看你,跟個黃臉婆似的,比人家婆娘看上去老了十歲不止,帶出去都嫌丟人。
橫豎都是她們的不是,裡外不是人。
合著這日子,都該是男人說了算,女人連呼吸都是錯的。
懟完那幾個長舌男,張文英又看向了李建國。
「說吧,李建國,你為什麼要來我面前給我潑髒水?」
李建國恨得牙癢癢。
張文英偷人可是很丟臉的事情,她怎麼還敢問自己,難道就不怕自己說出去嗎?
「張文英,你沒做什麼,那我問你,你當初為什麼非要和我離婚?」
這個女人他太瞭解了。
男人和孩子就是她的天。
要不是外邊有人,她哪裡捨得離婚?
張文英沒想到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。
「李建國,我為什麼和你離婚,你難道不知道嗎?
我受夠了你的自以為是,受夠了你的自私自利,受夠了你的陽奉陰違,受夠了給你們當牛做馬,到頭來還落不到一點好,也受夠了你的拳打腳踢。
所以,我不想和你過了,不想再繼續伺候你,做你們一家的免費保姆,浪費自己的生命了。
李建國,這些理由,夠嗎?」
張文英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像錘子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李建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:「你放屁!
你是在外邊有人了才不要我和兒子的。」
張文英冷笑一聲,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:「李建國,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?你這種人,根本不配讓我為了你背叛自己。
你要搞清楚,說話是要講證據的。
你紅口白牙一張,就想往我身上潑髒水,真當這世上沒有王法了?
你說我外邊有人了,那你告訴我,那人是誰?」
李建國噎了一下,支支吾吾說不出個具體名字來,只梗著脖子硬嚎:「你跟那個開小車不清不楚的,整條街誰不知道?
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跟個老男人勾三搭四,不是不要臉還能是什麼!」
張文英聽完反倒笑了,聲音脆生生地傳遍整條街:「我當是什麼天大的醜事,原來是說沈院長啊。
人家是我這裡的食客,我正正當當做生意,什麼時候就不清不楚了?
合著我一個寡婦,跟男的說句話做個生意,就是不要臉了?這是什麼歪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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