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。
“林深,你最好別耍花樣。”
“你要是不能把浩浩須尾俱全地活著帶回甲板上。”
“那你也別想爬上來!”
“你,還有你那個躺在醫院裡的爹,一起給浩浩陪葬!”
旁邊幾個剛剛入行的年輕隊員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他們推開人群想衝上來阻攔。
“會長!你們這做得太過分了!”
“哪有拿人家父親的命逼著人下水的!這可是三十米的複雜海流區!”
“他現在情緒這麼不穩定,這不是逼著他去送死嗎!”
但他們剛衝出半步,立刻就被蘇振海帶來的人強行按住。
蘇振海陰沉著臉,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誰他媽敢再多說一句廢話,明天就給老子滾出這個行業!永遠別想再碰潛水服!”
強權之下,無人再敢出聲。
沉重的氣瓶被砸在我的背上。
我被兩個保鏢半推半拽地推到了下水平臺的邊緣。
身下,是翻滾著白沫、深不見底的黑色海水。
就在保鏢準備將我強行推下去的那一秒。
我的目光,落在了旁邊一個藍色塑膠箱上。
那裡,放著一把用來切割漁網的的摺疊刀。
我猛地向側邊一個衝撞,撞翻了左邊的保鏢。
一個箭步衝過去,一把抓起那把摺疊刀,按開刀刃。
“你想幹什麼!”
“把刀放下!”
周圍的人臉色瞬間大變,蘇振海嚇得後退了一步,保鏢立刻拔出腰間的甩棍圍了上來。
我根本沒有看他們。
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宣告。
“我如果沒記錯的話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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