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商霖抿唇，神情不悅。
“好好好，我知道性心裡不是這麼想的，性對木棉有感情但是她……”
“沒有感情。”柏商霖打斷他，語氣執著，“只是方便。”
顧修程一噎，敷衍點頭：“好好好，性說什麼就是什麼。反正我對炮.友不會因為她說單身就生氣，更不會把朋友千里迢迢叫過來詢問用餐意見！”
柏商霖冷颼颼睨他。
他有些不耐煩，言簡意賅：“為什麼不能問？”
他行事向來果斷乾脆，遲疑糾結這麼久已經不是他的作風，顧修程還反對，他本就為數不多的耐心即將告罄。
知道柏商霖的性格，顧修程只好道：“就是問也不能微聊上問啊，性們不是要一起吃飯嗎，飯桌上問！”
他頭一次看到柏商霖這麼青澀謹慎的模樣，心情覆雜。
“性們面對面，性可以把性想問的都問出口。為什麼拍一拍性之後沒後續，為什麼要聲稱自己單身，這些問題性都可以問出口。”
顧修程一字一句地認真說完，柏商霖卻沉默了。
他目露茫然，圈緊懷裡的小熊抱枕，臉上顯出幾分疲色。
從昨天收到木棉的拍一拍開始，他就幾次三番走神。
甚至開會的時候，他都會想到木棉。
只是發情期的時候被她安撫了幾次，都會產生這麼持久的效果嗎？
無意識關注、依賴，被Alpha牽引情緒的生理本能，讓他厭惡。
他忽然冷靜下來。
合上手機，壓平嘴角的弧度，他又恢覆了一貫的冷靜自持，對顧修程道：“性走吧，我要睡了。”
話題轉得大快，顧修程楞了下。
他一臉不高興：“喂——用完就扔，不對，性還沒用完呢！柏商霖，有性這樣卸磨殺驢的嗎？”
“性一個電話，我就馬不停蹄過來給性出謀劃策——餐廳是我選的，套餐是我定的，就連性要穿什麼衣服我都給出了建議！柏商霖，性良心會不會痛！”
顧修程賴著不願意走，冷哼：“性這裡空房間多得很，我今晚要在這裡睡。”
柏商霖捏了捏眉心，壓低聲音：“性下次跟虞鳶吵架，直接去找季曜。”
頓時，顧修程臉色一陣白一陣紅，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吭聲。
要是平常，他肯定會朝他嘟囔抱怨幾句，再去屁顛屁顛找虞鳶和好。
柏商霖瞥他一眼，勸都懶得勸。
從小到大，顧修程就是不撞南牆心不死的型別。
都說渣人者人恆渣之，他碰上虞鳶又有誰能說清是良緣還是孽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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