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閨女低著頭，單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默默流眼淚。
何大清很想把閨女摟進懷裡，替她擦眼淚。
可粗糙的大手抬了一半，又生生停在空中，握拳張開，再握拳再張開，最終還是放了下來。
“閨女大了，是大姑娘了，不敢抱了。”
何大清嘆了口氣，語氣輕柔：
“雨水啊，爹承認，爹當年跑去保城，除了成分問題，確實還有點兒私心。
但爹跟你保證，以後無論如何，都不會再丟下你不管！”
說著，他抬頭仔細打量著十年沒回的家，輕聲唸叨：
“等明年開春了，爹把正屋和你那屋好好拾掇拾掇。
這麼好的房子讓你哥......讓傻柱那個狗東西都糟成什麼樣了！”
聽著何大清帶著怒氣的罵娘聲，何雨水這心裡反而踏實了。
她再次確信，老爹這次是真的紮在西九城不走了。
“嗯！我都聽爹的！”
何雨水抹了把眼淚，破涕為笑。
跟何大清打了個招呼後，她緊緊抱著給自己新買的衣裳物件，跑回了東廂房。
何大清看著閨女蹦蹦跳跳的背影，心裡既愧疚又酸澀。
他開啟屋門，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在正屋收拾食材。
沒多大會兒，許大茂推著腳踏車走進了中院。
何大清放下菜刀，快步走到屋門口招手：“大茂，是許大茂嗎？”
許大茂聞言一抬頭，盯著何大清瞅了半天，一拍大腿，立馬換上了一副熟絡的笑臉：
“哎喲喂！這不是何叔嘛！
您老這是......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了，聽說你爹搬走了？”何大清走下臺階，用圍裙擦著手問道。
“可不是嘛！都搬走了，現在院兒裡就我一人住著，這不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嘛。”
許大茂笑呵呵地跟何大清聊著。
何大清擦完手掏出大前門，給許大茂遞了一根。
許大茂趕忙支好車子，雙手接住，嘴裡還唸叨著：
“哎呦何叔，該我給您讓煙的，您瞧這事兒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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