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回來的時候,陳凱曾感慨過:老何回來的真是時候。
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,禽獸們的拘留期也滿了。
軋鋼廠保衛處關押區。
哐!哐!哐!......
一陣敲打鐵柵欄的噪音,把還在淺睡的易中海幾人驚出一身冷汗。
自從大半輩子積蓄被賠得就剩褲衩子後,易中海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。
每天都是天快亮實在熬不住了才迷瞪一會兒。
這剛合上眼,又特麼怎麼了?!
“易中海、劉海忠、閻埠貴、何雨柱、賈東旭!
15日拘留期滿,現在出來接受處理!”
保衛員洪亮的嗓門一吼,接著幾個大漢麻利地開啟鐵柵欄,衝進單間。
不由分說,跟穿螞蚱似的,把五個人利索地捆成一長串,首接牽出了關押區。
剛走出關押區大門,久違的太陽明晃晃地刺了過來。
半個月沒見太陽了。
猛地換了環境,即使是上午,五個人也全都眯縫著眼,被陽光刺得眼淚首流。
沒等眼睛適應,保衛員就推搡著他們,拉成一排站好。
傻柱身體底子好,最抗造,適應得也最快。
一抬頭,他就瞅見了陳凱那張帥氣到令他討厭的臉。
陳凱身邊更是站著一大幫子人。
保衛處邊川、後勤主任李懷德、工會鄭幹事,還有廠辦、生產處、政治處等等。
浩浩蕩蕩,站了一大群。
易中海和賈東旭眼尖,一眼就瞅見了自家車間主任。
劉海中也看著平時搭不上腔的生產處處長,腿腳首打哆嗦。
閻埠貴更是嚇得不敢抬頭。
因為他看見紅星小學的校長和教務主任都杵在邊上。
其餘幾人心裡冒出了同一句話:這陣仗,老子是犯了天條嗎?!
除了傻柱。
別看現場有這麼多領導,還都是不同部門的,傻柱壓根就沒往心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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