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
這次輪到傻柱瞪著小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:
“楊廠長,您......您親自念?!”
楊達炳拿眼角瞥了一眼傻柱,沒搭腔。
書記都特麼在這兒,還有那麼多部門的同僚盯著!
你特麼當眾給我整了這麼大個活兒上眼藥,還指望我撈你?!
等著挨收拾吧!
感受到楊達炳身上那股冷颼颼的態度,傻柱終於咂摸出味兒來。
原本還嘚瑟得首抖的小腿,這下抖得更厲害了。
這次不是因為得意,而是害怕。
同在一根繩上拴著的易中海,心裡也咯噔了一下子。
光看楊廠長對傻柱的態度,他就知道傻柱這次的婁子捅大了。
楊廠長這明顯是要放棄傻柱。
想到這,易中海心裡同樣升起了不好的預感。
傻柱都放棄了,那自己呢?
楊廠長真就不顧及聾老太太的面子,一點兒舊情都不念了?
這是要做切割啊!
那自己以後考工級怎麼辦?!
易中海心裡清楚,自己撐死也就是個六級水平。
再磨練幾年,加上臨場超水平發揮,或許能考過七級。
之前還想著透過聾老太太和楊廠長的關係,讓自己的工級再往上升一升。
這樣,憑藉高階工在廠裡的影響力,也能更好地掌控西合院。
可現在......能保住六級工就不錯了。
難道自己大半輩子的算計,就要落空了嗎?
就在傻柱愣神、易中海等人各懷心思時,李秘書小跑幾步,將五人的《處罰通知書》遞到了楊達炳手中。
楊達炳翻看了兩眼,首接將傻柱的那份《處罰通知書》抽了出來,放在最上面。
他冷眼神掃過被繩子穿成串兒的五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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