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該抓的不該抓的，先抓回來再說“無異議。”陳凱利落點頭。
“好。”趙開山咧嘴一笑，只是笑容裡帶著點歉疚。
“出於保密原則，上級定了調子。
檯面上的榮譽，是你戰場上那7次個人三等功和二級戰鬥英雄，這些上過報紙，經得起查。
但清剿敵特的那三次二等功屬於機密級別，只在武裝部和公安系統的檔案中記錄，廠裡和街道辦看不到。
關於秘密特等功......除了海子裡的那幾位和具體經辦人......查無記錄。”
趙開山頓了頓，自嘲笑道：“託你的福，我是你老連長，也是你現在的直屬領導，不然論級別，我特麼連聽這事兒的門檻都摸不到。”
邊川在旁邊雙手一攤：“得，我是親歷者，不也兩眼一抹黑嘛。”
說著，他抄起桌上的駱駝煙，散給兩人。
趙開山點上煙，深吸了一口，隔著青煙嘆了口長氣。
“陳凱啊，這麼通天的功勞，硬生生給你藏了，委屈你了。
說句犯紀律的私房話，我真憋不住，你倆當時在議政府和烏山到底捅了多大的馬蜂窩？”
邊川趕緊撇清關係：“我可什麼都不知道，我當時就擱原地蹲坑接應。”
陳凱叼著煙琢磨了一下，對面可是過命的老連長和戰友。
隱晦透點風，出不了大岔子。
他手指沾了點茶水，在桌面上飛快劃拉。
一點，一橫，一撇。
“廣......”
剛寫出一個廣字，鳥字下面的山還沒寫完，邊川眼皮子猛地一跳，大巴掌直接按在桌面上。
緊接著掌心發力，抹布一樣在桌上狠狠蹭了兩圈。
桌面上留下幾道稀疏凌亂的水痕，跟茶水灑了一樣。
邊川臉色冷得嚇人，手還按在桌上。
“老趙！保密條例！”
趙開山渾身一激靈，後槽牙一咬。
“孃的，嘴欠了，你這副處長比我都機警。”
他扯開領釦，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水。
“行了，今天這茬，至死不提。”
陳凱吐出菸圈，隨手拿起桌上的抹布丟給邊川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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