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拿槍就是個擺設，自打受傷之後，10米靶還湊合，再遠就隨緣了。”
邊川點著煙猛吸了一口，皺著眉嘆了口氣，拍了拍陳凱的肩膀：“唉，會好起來的......總會好起來的。
走，去咱們保衛處的小倉庫，把十大件給領齊嘍。”
在邊川的帶領下，陳凱又領到帽子。制服。解放鞋。武裝帶。金屬警哨。槍套。手銬。一輛9成新的“大國防”腳踏車，以及毛巾茶缸飯盒等生活物資。
“差不多該吃飯了，走，領你去三食堂吃中灶去。”
邊川把陳凱領回來的東西先放到自己辦公室，拿著兩個空飯盒就拉著陳凱往廠區辦公樓的方向走。
“中午現點小灶來不及了，等晚上，晚上我安排你吃小灶，咱們喊上老趙。”
“你什麼級別？夠得上小灶？”陳凱挑眉道。
“13級行政崗，怎麼不夠？”
邊川牛逼哄哄，一挺胸膛：“再說了，咱們花錢交票，可不像廠裡那些個領導。”
“聽你這意思，廠裡領導吃小灶不給錢？
這兩年光景可不好，還能弄來小灶的食材？”陳凱又問道。
“呵，小瞧人了不是。”邊川嗤笑一聲：“廠裡這幫子人，你讓他們抓生產，馬馬虎虎湊合幹，你要讓他們搞吃喝，他媽的各個都是人才！”
“咱們保衛處沒有小食堂嗎？”陳凱再次發問。
“那能沒有嗎？”邊川解釋道：“別看保衛處是廠裡供給後勤，那也是要保持獨立性和純潔性的，只不過小食堂的廚子水平一般。
咱們保衛處啊，就是懸在廠裡的一把刀，要起到一定的監督和威懾作用。”
說話間，兩人已經走到了三食堂門口。
“嚯，這人可真不少。”
陳凱環顧四周，三食堂此時打飯吃飯的人烏泱泱一大片。
邊川笑道：“三食堂有個手藝不錯的廚子唄。
再加上離廠辦公樓近，被安排做中灶和小灶，走吧，咱們進去。”
陳凱一路跟著，各個打飯視窗看過去，沒發現能和那個號稱四合院戰神對的上號的身影。
咦？
那傻子不是最愛待在視窗打飯嗎？
兩人來到中灶視窗，由邊川付飯票買了兩份中灶菜。
“今兒個運氣不錯，有蔥燒豆腐和醋溜白菜。”
倆人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邊川咬了口二合面饅頭，邊嚼邊說：“先吃飯吧，咱們幹部的糧票副食票啥的處裡都帶領了，下午帶你領工資和票據啥的，完了給你換飯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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